許晨調出工作室的商務詢函模板，把專案名稱和回覆期限填進去。
需要補充的檔案共有九項，包括社群授權檔案，原始測繪圖，消防資料，運營需求，預算分配和付款節點。
顧厭又增加了現場勘察許可，要求在方案啟動前與書店管理員完成一次需求會議。
“要不要讓對方說明分包原因？”
“要，但不用問私人情況，只問現有團隊分工和有光需要承擔的範圍。”
南枝把原句改成專案資源配置說明，讀過一遍後推回顧厭面前。
“這樣不會讓他覺得我們在查人，也能確認他留下了多少工作。”
“他怎麼理解不影響流程，該提供的資料不能省。”
顧厭握住滑鼠檢查附件清單，南枝的手還搭在滑鼠墊邊緣，兩根手指隨著他的動作碰了幾次。
頁面滑到末尾時，他停下滑鼠，側過臉看她。
“你要一直把手放在這裡？”
“滑鼠墊是工作室資產，我只是協助固定，沒有影響你操作。”
“再往裡放一點就會碰到滾輪，郵件發錯以後，責任算誰的？”
“算顧工抗干擾能力不足，商務流程需要增加訓練。”
顧厭托住她的手腕，將那隻手移到桌沿外面，掌心停留的時間超過了完成動作所需的長度。
“坐好，郵件還沒發。”
許晨把附件編號核過兩遍，按下內部確認，轉身去列印專案審查單，沒有評價身後持續太久的固定操作。
回函在十一點二十發出，系統顯示投遞成功後，顧厭將郵件和詢函一併歸入待評估專案。
南枝沒有回樓上，仍坐在他工位旁邊，看他開啟三年計劃的人員表，又看著他改完兩處排期。
五分鐘過去，顧厭終於停下鍵盤，轉過身時，膝蓋碰到了她的椅邊。
“怎麼了？”
“沒什麼，就是想多看你兩眼。”
顧厭臉上的反應空了一拍，手還停在鍵盤上，過了片刻才抬起來，在她鼻尖點了一下。
“回去寫你的稿子。”
“看完了再回去，顧工不能單方面結束觀察。”
“你已經看了五分鐘，再看下去，上午的稿子又要拖到晚上。”
南枝扶著椅背起身，經過他身邊時，髮尾從他手腕掃了過去。
顧厭收回準備替她整理頭髮的手，視線轉向電腦，專案表卻停在同一頁沒有繼續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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