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你今天在臺上沒有改流程。”
“我只改了致辭。”
“最後那句話寫進影片了嗎？”
“直播已經播出去了。”
南枝把名片放到桌上，手提包仍然放在腿側，內層拉鍊沒有開啟。
顧厭的視線在包上停了片刻，隨後起身換了一件襯衫，拿起房卡和她一起下樓。
酒店附近有一家日料店，門口沒有擺放宣傳牌，進門後只聽見廚房傳來的水聲。
服務員把他們帶到靠牆的卡座，顧厭先坐下，南枝坐在他對面，手提包放在右側，包身貼著她的膝蓋。
他接過選單，點了幾樣熱食，又指向溫清酒。
“請送一小壺溫清酒。”
南枝抬眼看他。
“你平時不主動點酒。”
“今天想喝一點。”
酒壺送來後，顧厭替她倒了半杯，又給自己倒滿，端起杯子和她碰了一下。
清脆的杯聲落在兩個人之間，他沒有說祝酒詞，仰頭把杯中的酒喝完，手指放回桌面後，拇指沿著杯沿走了一圈。
南枝夾了一塊玉子燒放到他碟子裡。
“你慢一點喝，晚上還要回房間。”
“我知道自己的量。”
“你今天說了很多話，胃裡不能只放酒。”
“我會吃東西。”
他拿起筷子把玉子燒吃完，又夾了幾片魚，等胃裡有了食物，才重新拿起酒壺給自己倒了一杯。
第二杯沒有立刻喝。
顧厭看著杯中晃動的酒液，手指在杯壁上留了一個溫度印記，隔了片刻才抬頭看南枝。
“我希望她看到信，知道我沒恨她，然後我們各自過好。”
南枝端起自己的杯子和他碰了一下，杯沿輕輕相撞。
“會的，你放心喝吧。”
顧厭握著酒杯的手沒有移動，視線落到她臉上，過了一會兒才把第二杯喝完。
餐廳裡的燈落在他的戒指上，鉑金表面反出一小塊光，南枝低頭看見自己的戒圈也在桌面邊緣亮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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