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醫院。”
陳野把外套往肩上一搭。
周文濤已經把吉普打著火。
唐雨荷從車間追出來：“當家的，我也去看看。”
陳野搖頭：“廠裡剛鬧完，你得鎮著。丫丫還在辦公室。”
唐雨荷手停在車門邊：“那你別硬來。”
陳野：“我有數。”
“楚叔要是傷得重，就把允寧接咱家住。”
“中。”
車躥出去。
路上，周文濤把情況又補了幾句。
楚老闆被送來醫院的時候，臉腫得老高。
左胳膊折了，人疼得直冒冷汗。
楚允寧在急診室門口哭得站不住，還是護士扶進去的。
陳野沒接話，手指在車門扶手上敲了兩下。
縣醫院走廊裡，消毒水味沖鼻。
病房門半開著。
楚允寧坐在床邊，手裡攥著溼毛巾。
楚聞達躺在病床上，左胳膊吊著石膏，鼻樑貼著紗布，半邊臉青紫。
陳野推門進去。
楚允寧一下站起來：“陳野哥。”
楚聞達聽見動靜，想撐起身，疼得倒吸一口氣。
陳野兩步過去，按住他肩膀：“楚叔，躺著。”
楚聞達勉強笑了一下：“野子，你咋還親自跑一趟。”
陳野沒笑：“我兄弟讓人打成這樣，我能不來？誰整的？”
楚聞達眼睛往旁邊挪：“路上碰見幾個混子，沒啥大事。”
楚允寧眼圈一下紅了：“爸，你咋還撒謊？都這時候了！”
楚聞達低喝：“允寧，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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