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隊長乾笑：“誤會，都是誤會。”
“上頭打招呼，說那車涉嫌違規拉貨，讓我們暫扣。”
陳野：“啥違規？”
劉隊長：“沒、沒手續。”
陳野：“楚叔跑了三年山貨，手續都在合作社備案。”
“你拿哪一條扣的？”
劉隊長答不上來。
陳野：“鑰匙。”
劉隊長：“鑰匙真不在我這兒。”
陳野：“在誰那兒？”
劉隊長：“馬奎。”
陳野：“你給他打電話。”
劉隊長猶豫。
陳野：“現在。”
劉隊長掏手機，手抖得按了兩次才撥出去。
電話響了三聲，對面接了。
劉隊長開擴音。
“老劉，咋樣？”對面聲音粗。
劉隊長：“馬科長，陳野在這兒，要車。”
對面沉默。
陳野開口：“馬科長？”
對面聲音變了：“陳野？”
陳野：“車是你扣的？”
馬奎：“是我扣的。咋地？”
陳野：“你扣車的時候，打人了沒？”
馬奎：“你猜。”
陳野：“不用猜。”
“車，你現在讓人開回縣醫院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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