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小崗村，陳野先把老嚴送進衛生所。
劉大夫一看那條腿，直皺眉：“咋燒成這樣？還泡了毒水？”
老嚴咧著嘴：“別提了，差點餵了王八。”
劉大夫：“忍著點，得清創。”
老嚴疼得直拍床沿。
陳野站在旁邊，等劉大夫處理完，才開口：“嚴叔，你先在這兒住著。這幾天哪兒也別去。”
老嚴：“那圖紙呢？”
陳野：“我鎖廠裡。”
從衛生所出來，陳野直接給王副局長打電話。
“王局，我是陳野。幫我查個人。”
王副局長那邊聲音壓得低：“你說。”
“侯三，以前在縣運輸公司幹裝卸，後來跟了馬奎。對，就是飯館抓人那天跑了的那個小個子。你幫我查他最近跟誰來往，有沒有親屬在本地。”
王局：“行，我讓戶籍和治安那邊一起查。你那邊出啥事了？”
陳野：“山裡死了人。你先查，查完給我回話。”
掛了電話，他又撥省城醫院。
孫鵬接得很快。
“野哥？”
陳野：“山爺咋樣？”
孫鵬：“恢復得還行，今天能坐起來了。就是老唸叨你，怕你出事。”
陳野：“你跟山爺說，圖紙拿到了，人也全須全尾回來了。讓他安心養病，別瞎操心。”
孫鵬：“中！你沒事就好。村裡這兩天也不消停，何文清那邊……”
陳野：“先憋提那些糟心事。山爺病房外頭的人盯緊沒？”
孫鵬：“盯著呢。周文濤安排了倆退伍兵，我也常過去。”
陳野：“行。”
掛了電話，陳野又去機械廠。
方振國守在車間裡，眼睛熬得通紅。
“圖紙咋樣？”
陳野把揹包開啟，讓他看了一眼：“先鎖保險櫃。細節回頭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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