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長海湊近看：“這玩意兒真能煉不壞鋼？”
方振國把金屬塊捧在手裡：“有它做底，配方才算全。李衛國那套東西，不是空話。”
王副局長也湊過來看了一眼，皺眉：“這東西真是從李衛國那案子來的？”
陳野：“王局，登記吧。回頭龍老那邊，我親自彙報。”
王副局長點頭：“行，我讓人做記錄。”
陳野沒急著高興。
他把玉盤從棺底取出來，暗格裡忽然又掉出一張疊成小塊的紙。
他彎腰撿起，展開。
紙上的字跡潦草，但能看出是李衛國的筆跡。
“陳野吾弟：若你看到此信，說明你已經湊齊三玉。鐵芯交予你手，望你善用。另有一事，吾死後，吾之骨灰一部分被撒於黑瞎子溝，另一部分存放於老母豬溝寒潭邊的石匣中。那石匣內，有吾畢生積累的冶煉筆記，與鐵芯同取，方能大成。”
倉庫裡沒人說話。
周文濤半天才開口：“李廠長連後手都留好了。”
雷震皺眉：“老母豬溝寒潭邊？那地方邪乎，上回差點把命搭進去。”
孟長海：“水寒得能凍裂骨頭，底下還有大蠑螈。”
陳野把信摺好，貼身放進兜裡：“筆記必須拿。”
方振國把鐵芯包好，抱在懷裡：“我跟你去。”
陳野搖頭：“你留在廠裡，先把鐵芯封存。老母豬溝那邊，我帶雷震和孟長海去。”
周文濤：“野哥，你回家先跟嫂子報個信吧。她這兩天一直等你。”
陳野點頭，出了倉庫，先送方振國回廠，然後往家走。
院門剛推開，唐雨荷就迎了出來。
她圍著圍裙，手上還沾著麵粉，臉色有些不對。
“當家的，今天有個南方口音的人來村裡找你。”
陳野停下腳步：“誰？”
“說是你的老朋友，從海南來的。我問他叫啥名，他不肯說，只留了這個。”
唐雨荷遞過一個信封。
陳野拆開。
裡面是一張船票，從大連到海南，日期是七天之後。
船票背面寫著四個字：避避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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