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野盯著她：“是誰？”
“我不知道。”
“你糊弄誰呢？”周文濤上前一步。
趙寡婦趕緊往後縮：“我真不知道！林海南從來不跟我說他手下的名字。我只知道，那個人在你們村待了很久了，比我來得還早。”
陳野心裡一沉。
“待了很久？”
“對。”
“你見過他嗎？”
“沒見過。就聽過一回，林海南打電話，說那邊有老釘子，不用我管。”
陳野把這三個字在嘴裡過了一遍。
老釘子。
不是臨時收買的人，是早就埋下的。
周文濤罵了一聲：“這幫犢子，藏得夠深。”
陳野沒接話。
他看向老嚴。
“嚴叔，你先在這兒待著。小軍的事，我會想辦法。”
老嚴猛地抬頭，眼淚一下子掉下來。
“野子，我對不住你……”
陳野沒再看他，轉身出門。
王副局長帶人趕到時，天已經亮了。
他聽完陳野說完，臉色沉得厲害。
“老嚴咋辦？”
陳野看了一眼辦公室的門。
“先拘著。他兒子在海南，得救。這事我找龍老。”
王副局長點頭：“趙寡婦呢？”
“也拘。賬本和口供都做實。”
“行。”
王副局長讓人把老嚴和趙寡婦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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