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野點頭：“十米外，別打碎。”
周文濤退到十米開外，端槍，上膛，扣扳機。
“砰！”
子彈打在鋼坯上，火星一閃。
“砰！”
“砰！”
三槍過後，周文濤走過去，把鋼坯翻過來。
三顆子彈頭全扁了，粘在鋼坯表面，摳都摳不下來。
人群裡先是安靜。
接著，不知道誰先喊了一聲。
“成了！”
“真成了！”
“咱小崗村煉出神鐵了！”
歡呼聲一下子炸開。
趙風林激動得老淚縱橫，抬手抹了一把臉，又抹了一把臉。
“老天爺啊……咱小崗村這是祖墳冒青煙了！”
方振國捧著鋼坯，眼眶通紅：“李衛國啊李衛國，你聽見沒有？你留下的東西，真成了！”
孟長海站在一旁，嘴唇哆嗦，半天才擠出一句：“這鋼，值了。”
雷震在旁邊使勁鼓掌，手都拍紅了。
陳野看著那塊烏金色的鋼坯，心裡那股勁兒卻慢慢沉下來。
他抬手壓了壓。
“先別喊。”
眾人安靜下來。
陳野看向方振國：“方工，送省城檢測。硬度、韌性、耐腐蝕、耐高溫，全都測。”
方振國點頭：“我親自去。”
“保密。”陳野補了一句，“除了檢測機構必要的人，誰也別透露。”
方振國把鋼坯包好，當天就帶著人去了省城。
三天後，檢測報告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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