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濤拿上車鑰匙，帶了兩個人追出去。
傍晚，唐雨荷把飯端上桌。陳野沒怎麼動筷子。
唐雨荷把鹹菜往他跟前推了推：“事辦成了？”
“半成。”陳野夾了一筷子菜，“林海南被坑了。”
“坑他的是誰？”
“八成是藥幫那幫剩貨。”
唐雨荷皺眉：“他們咋還敢冒頭？”
“靠山倒了，總得找飯吃。”陳野把碗放下，“騙林海南這種外行，最容易。”
唐雨荷看他：“那你接下來咋整？”
“等。”陳野說，“等他鬧完。”
第二天晚上，周文濤回來了。
他進門先灌了一缸子涼水，抹了把嘴：“野哥，林海南沒回海南。”
“去哪兒了？”
“省城。”周文濤把一張紙條放在桌上，“長白藥材行。我找人打聽了，那鋪子的老闆叫趙三秤，以前是白爺手下的堂主。白爺跑路以後，他縮在省城，明面上賣藥材，背地裡啥都倒騰。”
孟長海一拍大腿：“就是這幫犢子！假母菌肯定是他賣的。”
雷震按著匕首：“要不要我現在去省城，把趙三秤拎回來？”
陳野擺手：“不急。”
周文濤湊近：“林海南現在理虧，咱要是開口，他肯定好說話。”
“他現在氣頭上，你開口，他只會覺得你趁火打劫。”陳野把紙條捏在手裡，“等他收拾完騙子，冷靜下來，才是談條件的時候。”
趙風林蹲在門口抽菸：“那咱就乾等著？”
“不是乾等。”陳野看向孫鵬，“鵬子，你明天再回一趟海南。”
孫鵬一愣：“我剛把嚴小軍送回來。”
“辦事處那邊還有兩個兄弟。”陳野說，“林海南吃了這麼大的虧，他小舅子林老虎不是個講理的人。那傢伙在海口養著一幫打手，萬一他把賬算到咱頭上，咱的人得先撤。”
孫鵬點頭：“中。我明天一早走。”
唐雨荷在裡屋聽見，掀簾出來：“又要去海南？”
陳野看她：“這次是撤人，不是談事。”
唐雨荷沒攔，只低聲說：“把雷震帶上。”
雷震立刻應聲：“嫂子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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