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律師聽完，立刻開始翻合同文字。
屋裡只剩下紙張翻動的聲音。
趙風林湊到周文濤旁邊，小聲嘀咕：“這合同一簽，咱是不是就把老鬼子拴住了？”
周文濤壓低聲音：“拴不拴住不好說，反正韁繩在野哥手裡。”
楚聞達聽見，憋著笑沒吭聲。
十幾分鍾後，兩個律師才把合同看完。
他們低聲討論了一陣，其中一個在條款邊上點了點。
藤田正雄抬起頭。
翻譯轉述：“陳先生，合同條款我基本同意。但我有一個請求。”
陳野：“說。”
“能不能在合同上加一條，如果未來不壞鋼有新的衍生材料或升級產品，藤田重工享有優先合作權？”
楚聞達眉頭一動。
優先合作權。
這話聽著客氣，實際上還是想提前佔坑。
陳野沒有馬上回答。
藤田正雄又補了一句，翻譯立刻跟上：“藤田先生說，優先權不等於獨家權，不會影響貴方後續選擇合作伙伴。”
陳野看著他。
這老鬼子倒是學乖了。
一口一個不影響，一口一個不碰生產，擺明了是先把眼前的盤子穩住。
陳野開口：“可以。”
藤田正雄肩膀微微一鬆。
“但優先權的期限也是五年。”
陳野繼續說道。
“到期後重新談判。”
翻譯把這句話翻過去。
藤田正雄沉默了兩秒，隨後露出這次來小崗村的第一個笑。
他站起身，雙手從隨身的皮包裡拿出一張支票，遞到陳野面前。
翻譯道：“陳先生，這是第一批貨的預付款，五百萬人民幣。合同簽完後，後續款項按季度結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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