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裡靜了兩秒。
趙風林正好進門：“啥差遠了？”
陳野把報告遞過去：“開會。把楚叔、山爺、孟叔都叫來。”
會議室裡，報告傳了一圈。
楚聞達看完，手指在桌上敲：“野哥，這要煉出來，一公斤賣多少？一百萬？”
趙風林差點嗆住：“一百萬？金子也沒這麼貴。”
楚聞達：“金子算啥？這硬度，這耐高溫，軍工、航天、鑽頭，誰不搶？”
雷震：“那咱發財了？”
陳野壓了壓手：“先別算錢。”
他把鐵盒開啟一條縫，鐵核露出一點烏藍色。
“就這麼大一塊，拳頭大小。就算煉化，出不了多少成品。走量不可能。”
楚聞達：“那咋整？供起來？”
“不供，也不賤賣。”陳野說，“鐵核鋼只做定製件。誰想要，拿技術和資源換。”
方振國點頭：“對。克虜伯的精密機床，藤田重工的發動機專利，咱缺啥，讓他們拿啥換。”
趙風林：“人家能換？”
山爺在角落磕了磕煙鍋：“人家不傻。東西在咱手裡，他們想要，就得掏真傢伙。”
陳野：“山爺說得對。鐵核鋼賣出去一塊，別人就能拿去研究。仿不仿得出來另說，咱不能給這個口子。換裝置、換圖紙、換人才，才算長久。”
楚聞達琢磨過來：“那這玩意兒就是咱手裡的底貨，不是商品。”
“對。”陳野說，“鎮山之寶。”
方振國把報告合上：“野子，錢的事你們定，工藝的事我得潑盆冷水。”
他翻開李衛國筆記抄本。
“古籍說要母菌液泡四十九天，寒泉淬火。濃度、溫度、菌花開到啥程度，全沒寫。不壞鋼咱摸索好幾個月才穩，鐵核只有一塊，煉壞了沒地兒哭。”
雷震：“那總不能幹瞅著。”
陳野想了想：“先用鐵芯邊角做模擬實驗。”
方振國眼睛一亮：“你是說，把鐵芯切小塊，分組泡？”
“對。”陳野說，“濃度從低到高，每組泡七天，分七組。每天記硬度、韌性、結構變化。等摸清規律，再上鐵核。”
方振國拍桌：“這個穩妥。我明天就帶技術組幹。”
陳野又看孟長海：“孟叔，母菌液不夠。鐵核要泡住，量得不壞鋼五倍。培育室得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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