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了？”陳野捏著電話，指節發白。
符阿公：“老貓也拿不準。板瓦那邊亂，克欽的人嘴嚴。剛才他又補了一封電報，八個字。”
“念。”
“白已動身，目標東北。”
陳野把電話換到左手：“帶多少人？”
符阿公：“二十多個，全是克欽獨立軍出來的僱傭兵。老貓說這些人打過仗，手裡有真傢伙。路線走瑞麗野路子，不走口岸。”
“瑞麗。”陳野重複一遍，“到東北，最快幾天？”
“要是有人接應，五天。”符阿公說，“野子，這幫人跟藥幫混混不一樣。你別拿村裡那套對付。”
“中。”陳野說，“阿公，讓老貓繼續咬住尾巴。只要他進山，我就讓他出不去。”
掛了電話，陳野心裡過了一遍。
鐵核的事知道的人不多，可檢測中心、邊防、村裡，哪一頭都可能漏。他沒工夫細揪，先把口子紮緊。
他衝門外喊：“文濤！”
周文濤推門進來：“野哥，我看你臉色不對。”
“白爺動了。”陳野把電報內容說了。
周文濤臉上的笑一下沒了：“二十多個僱傭兵？他瘋啦？”
“他沒瘋。”陳野說，“他賭咱不敢聲張。”
周文濤：“咋整？”
“全村安保提到最高。”陳野說，“退伍兵分三班，每班八個人，二十四小時輪。老母豬溝、培育室、機械廠核心車間、村委會，四個點各加雙崗。村口卡子重新設，外來人一律登記。”
周文濤掏出本子記：“槍呢？”
“獵槍、鐵砂彈、手電、對講機，按人頭配。”陳野說，“雷震挑六個槍法最好的，守我家周圍。唐雨荷和丫丫這幾天不出院。”
“中。”
周文濤轉身要走，又被叫住。
“先別敲鑼。”陳野說，“村裡該幹活幹活，別讓鄉親們慌。白爺要是想偷摸進來，咱就把口子紮緊。”
周文濤點頭：“我去找趙叔。”
陳野又給王副局長打電話。
王副局長聽完，半晌沒吭聲。
“王局？”
“陳野，克欽獨立軍的僱傭兵，不是普通混混。”王副局長說，“他們上過戰場，會夜路，會潛伏，槍也熟。你們村退伍兵素質不錯，可正面碰上，容易吃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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