磚窯照常出磚，服裝廠機器照常響，學校那邊讀書聲也沒斷。
可村裡幾個暗哨全換了人。
唐雨荷中午送飯過來，看見陳野眼裡全是血絲。
“又熬夜了？”
“嗯。”
“村裡出事了？”
“有幾個賊惦記咱廠子。”
唐雨荷把飯盒放到桌上：“用我幫忙不？”
“你把丫丫看好，廠裡的事我來。”
唐雨荷盯著他看了兩秒：“別硬扛。”
陳野拿起筷子：“中。”
兩天兩夜，雷震沒回來。
陳野幾乎沒閤眼。
第三天傍晚，辦公室門被推開。
雷震一身泥，鬍子拉碴，進門先灌了半缸子涼水。
“野哥，找到了。”
陳野一下站起來：“哪兒？”
“黑瞎子溝裡頭，小鬼子留下的伐木場。”
王副局長也湊過來：“多少人？”
雷震抹了把嘴：“十五六個。四面都是山，就一條爛泥路。他們把伐木場改成營點了。”
“哨兵呢？”
“輪崗。”雷震伸出手指，“早上點名，下午練格鬥，晚上倉庫門口留兩個人。行動坐臥都有規矩，不像普通混混。”
王副局長臉色發沉：“這幫人真打過仗。”
陳野問：“武器呢？”
雷震：“沒全露，但倉庫門口有槍油味。”
周文濤在旁邊罵：“這幫狗日的，還真把長白山當自己家了。”
雷震嗓子忽然發緊：“野哥，我還瞅見一個人。”
陳野：“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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