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譯應了一聲，電話那頭又傳來藤田正雄的聲音。
“陳先生，拜託了。”
掛了電話，陳野坐在床邊，半晌沒動。
唐雨荷把水遞過去：“林海南又作妖了？”
“嗯。”陳野喝了口水，“上回假母菌的事他才吃虧，這才老實幾個月。”
唐雨荷輕嘆：“這種人，見著利就忘規矩。”
陳野把水缸放下：“我得打電話。”
他先撥通海南辦事處。
電話響了七八聲才接。
周文濤聲音壓得低：“野哥？”
“沒睡？”
“剛查完報關單。咋了？”
陳野把藤田正雄的話說了一遍。
周文濤那邊沉默兩秒，隨即開口：“野哥，這事我前幾天就聽到風聲了。”
“說。”
“林海南在海口郊外租了個倉庫，掛著南島倉儲物流中心的牌子。裡面隔出一個小車間，有幾臺機床，專門把不壞鋼坯加工成刀具和鑽頭。”
“人呢？”
“工人都是從廣東請來的，不用南島集團內部人。活幹得很隱蔽。”
“你咋知道的？”
“一個南島集團的中層喝多了，跟辦事處的小趙吹牛，說林總最近發了財，走的是外線。小趙記下來，報給我了。”
陳野：“倉庫地址摸準沒？”
“摸準了。獅子嶺工業區西邊第三排。”
“這幾天有沒有出貨？”
“有兩批，量不大。我沒敢動，怕打草驚蛇。”
陳野想了想：“從現在開始，你帶人盯住。拍照、記車號、記收貨人。別起衝突，也別讓貨再往外走。”
“中。”
掛了周文濤的電話，陳野又撥林海南。
響了很久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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