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南正坐在辦事處門口的臺階上，手裡捏著一根沒點的煙。
聽完轉告，他半天沒出聲。
最後，他把煙別到耳朵後頭，苦笑一聲：“陳野這是要把我架空。”
周文濤：“林總，你要是早把心思放正道上，沒今天。”
林海南沒接話，起身走了。
小崗村這邊，陳野把楚聞達叫進辦公室。
“海南辦事處這兩個月的賬，算明白沒？”
楚聞達把賬本攤開：“算明白了。物流成本比走南島集團降低百分之十五，出口報關效率提高百分之三十。咱自己的人跑手續，比林海南那邊還順。”
陳野敲了敲桌：“南島合同還有三年。這三年，一邊用他們的渠道，一邊建咱自己的。三年後合同到期，如果林海南還是這副德行，咱就徹底撇開他。”
楚聞達點頭：“我還有個想法。”
“說。”
“在海南設一個小型不壞鋼深加工車間。鋼坯從村裡運過去，再按客戶需求加工成成品。中東、東南亞的客戶要的東西雜，咱在視窗地加工，反應快。”
陳野看向方振國：“技術上咋樣？”
方振國：“沒問題。我讓技術組把數控機床操作手冊翻成中文，再編一份培訓教材。海南招的工人，先培訓一個月再上崗。我從機械廠抽兩個骨幹過去。”
“中。”陳野拍板，“人你挑，待遇給足。”
他又給符阿公打電話。
“阿公，想在海口找一塊地皮，建深加工車間和倉庫。”
符阿公笑出聲：“野子，你這是要在海南紮根啊。”
“長白山是我的根，海南是我的窗。”陳野開口，“根要深，窗要大，小崗村的路才能越走越寬。”
符阿公：“我明天就讓人去跑。秀英區有塊舊廠房，位置好，離碼頭近。”
“中，您先掌眼，我後天讓楚聞達過去。”
掛了電話，方振國還盯著那幾張機床照片看。
“這幾臺數控真不錯，精度比咱廠里老裝置高一大截。”
楚聞達打趣：“林海南這回算是給咱送裝備了。”
方振國：“他要是知道咱這麼用，得吐血。”
正說著，周文濤又從海南打來電話。
“野哥，機床底座夾層裡搜出一個小鐵盒。”
陳野坐直：“啥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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