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濤天沒亮就進村。
他手裡拎著個鐵盒，盒上貼著封條，一路從海南帶回來，連口熱水都沒喝。
陳野剛洗漱完，看見他進門，把毛巾搭到架子上。
“海南那邊的東西？”
周文濤把鐵盒放到桌上。
“機床底座夾層拆出來的。我沒敢亂動。”
陳野開啟盒蓋。
裡面躺著半張會客條，還有一張名片。
名片上印著幾個字：省城材料研究所，趙啟明。
名片背面寫著一行小字——鐵核鋼樣品，五十萬收。
山爺拄著拐進來，湊到桌邊看了一眼。
“能拼上？”
陳野把侯三包裡那半張會客條拿出來，兩張紙往一起一合。
缺口正好咬上。
屋裡一下靜了。
雷震站在門口，手按在腰上。
“野哥，這孫子敢伸手，我先把他的手掰折。”
陳野把東西裝進檔案袋。
“先不掰。去省城。”
王副局長接到電話後，直接在省城材料研究所門口等著。
研究所大門口的保衛科一看來了警察，趕緊把欄杆抬起來。
所長姓關，四十來歲，額頭一層汗。
“陳廠長，王局，裡面請。”
陳野沒繞彎子。
“趙啟明人呢？”
關所長搓了下手。
“三天前請了病假，說老家有事，一直沒來上班。”
王副局長把手續往桌上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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