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陳野和楚聞達坐車去省城。專利代理所的人早就等在門口，手裡抱著一個牛皮紙檔案袋。
“陳廠長，恭喜。”
對方把檔案袋遞過來。
楚聞達接過去，手指都有點發緊：“真全批了？”
代理所負責人點頭：“四項核心專利，PCT國際申請，進入國家階段後陸續獲批。材料已經齊了，你們回去慢慢看。”
回到車上，楚聞達迫不及待拆開。
裡面是一沓檔案，厚厚一摞。他一份一份翻，越翻越激動。
“野哥，你看。”
“鐵核鋼材料配方，申請號CN1989XXXXXX，發明人方振國、陳野。”
“製備工藝，發明人方振國、孟長海。”
“母菌後處理技術，發明人孟長海、唐雨荷。”
“深海接頭密封結構，發明人趙志遠。”
陳野把檔案接過去，一頁頁看。每一份證書上都蓋著世界智慧財產權組織的藍色印章。
楚聞達壓著嗓子：“覆蓋一百二十多個國家。野哥，這玩意兒真成了全球法律保護。”
陳野把檔案合上：“回村開會。”
回到小崗村，核心團隊被叫進會議室。
方振國第一個到，手上還沾著機油。趙志遠剛從車間出來，衣服都沒換。孟長海從培育室趕來，鞋邊帶著泥。唐雨荷拿著樣衣記錄本，坐在旁邊。雷震和孫鵬也來了。
陳野把四份專利證書擺在桌上。
“都看看。”
方振國先拿起鐵核鋼配方那份。他翻開封面，看到發明人一欄，手指停了一下。
“野子，這上面真有我的名？”
陳野：“廢話，你不寫誰寫？”
方振國把證書翻過來又翻過去，看了好幾遍。
“有了這個，咱鐵核鋼就等於有了全球法律保護。以後再有人想偷咱技術，不用等人動手，光這個專利就能讓他們吃官司。”
趙志遠拿起深海接頭那份，盯著自己的名字，半天沒說話。
雷震拍他肩膀：“志遠，出息了。”
趙志遠撓頭：“我頭一回看見自己名字印在這種檔案上。”
孟長海捧著母菌後處理專利，嘴唇動了動：“我一個擺弄菌的，也能拿國際專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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