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他低頭記錄的那幾秒裡，牆壁表面浮起了一層極淡的紋理，像是有人把一滴墨滴進了水裡，墨水正在緩慢地擴散。
那層紋理從牆角的位置開始向上升，從下往上，從邊緣向中心，逐漸凝聚成一個模糊的輪廓。
那個輪廓看起來像是一個人形，但輪廓的邊緣是流動的，像是被一層薄薄的水膜包裹著，表面的光線折射呈現出一種不自然的彎曲。
它的頭部正在緩慢地偏轉，朝向楊木的方向。
它沒有腳，沒有手，沒有五官，只是一團正在緩慢凝聚的水一般的質感，從牆壁內部向外滲透。
它在楊木身後站了一會兒，像是在確認他是否還在低頭記錄。
然後，它向前移動了一步。
那一步很輕，輕到幾乎沒有任何聲響。
它的邊緣離楊木的肩膀只有不到一掌的距離，如果它再向前移動一掌，就可能會觸碰到他的外套。
而就在此時，樓梯間響起了腳步聲。
那腳步聲從樓梯間的門後傳來，不重，但很清晰，是鞋底踩在臺階上的聲音。
那團水一般的身影在腳步聲響起的瞬間僵住了。
它的輪廓在那一瞬間變得比之前更淡，從邊緣開始向內坍縮，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後面拽住了一樣。
它退回了牆壁，退回了那個牆角，退回了它出來之前的位置。
那些流動的紋理一層一層地收攏，收回到牆壁表面以下，然後消失了。
牆面恢復了原本的顏色和紋理，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楊木聽到了那個腳步聲。
他轉過頭來，看向樓梯間的方向。樓梯間的門正被人從裡面推開，門板向一側移動，露出門後的人影。
那是一個女人，年紀比楊木大一些，穿著一件深色的外套，外套的下襬處彆著一枚小小的金屬胸牌，胸牌上刻著“客房保潔”幾個字。
她的頭髮紮在腦後，面容乾淨利落，眼神里帶著一種他已經熟悉了的氣息——和他在副本里見過的其他玩家一樣，那種在陌生環境中快速評估周圍情況的目光。
她看到了楊木，腳步在樓梯間門口頓了一下。
她也感到意外，現在還有人在這裡。
“你也住這層？”她先開口了，聲音比楊木預想中更輕一些。
楊木搖了搖頭：“不是，我來查一些登記簿上的記錄。”
那個女人看了他一會兒，沒有追問。
她鬆開樓梯間的門，讓它自然合攏，然後走到前臺旁邊，看了一眼檯面上攤開的登記簿。
她沒有翻頁，只是掃了一眼當前那頁的內容，然後把視線收回來。
“我叫陳雨涵，”她說，“副本分配的身份是客房保潔員，每天需要整理三層和四層的客房。”
”。開不打門的房客間一有現發，候時的間房理整層四在才剛我“，去下說續繼要不要己自認確在正是像，下一了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