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
謝朝華怔愣了一下，她回過神正準備說話……
沈宴昭偏頭深深地看了一眼謝朝華，大大方方地回道：“我想跟謝朝華同志處物件，目前還沒有得到她的同意……”
他頓了頓，狀似不經意調侃了一句：“她是我的救命恩人，我要追著她努力報恩……”
“咳咳！”
站在最外頭的李招娣，聽到這話咳得驚天動地。
李長山看了看一臉坦然的沈宴昭，又看了看耳根通紅的謝朝華，心裡有數了，他朝院子裡的李桂芳抬了抬下巴，問得直接：“她對你有那方面的想法？”
沈宴昭點頭稱是，簡單地講了講，李桂芳這些年對他的騷擾……
李長山同情地看了一眼沈宴昭，他掏出本子開始記錄：“李桂芳是怎麼算計你的？”
沈宴昭偏頭思索了一下，摸著下巴回道：“昨天唯一的異常，同屋的劉永紅回來晚了，我回來的時候，他剛吃完何知青留出來的飯……”
謝朝華定了定心神，抬手指著暖瓶說道：“公安同志，我懷疑毒藥下在這裡頭了，您可以帶回去，看看能不能提取指紋之類的……”
李長山眉梢挑了起來，詫異地反問：“毒藥？”
謝朝華點了點頭，冷靜地回道：“對，我認為是毒藥，昨晚沈知青情況很危險……”
她說著，指了指炕沿下頭：“他吐出來的東西，我也特意沒有動。”
大家低頭看了過去，地面上的嘔吐物，黃黃綠綠連成一片，已經幹了，肉眼可見有不少白沫。
劉老漢頓時緊張起來，拉著沈宴昭躺到炕上，轉身又招呼黃大夫：“黃大夫，您幫著再看看，一看地上那個吐的，就知道不對勁！”
黃大夫把藥箱放在桌上，抬眼觀察著沈宴昭的臉色：“你確定是喝水中的招？”
沈宴昭靠著炕頭坐著，啞著聲音回道：“是，我喝第一口就覺得味道不對，當時以為這水放太久了，後來，身體感覺到不對勁了……”
黃大夫轉身去拿聽診器，追問道：“怎麼個不對勁？”
沈宴昭揉了揉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地說：“熱，先是全身躁動，渾身都有勁，心砰砰地跳，後來就沒了力氣，腦子昏昏沉沉的……”
黃大夫聽完症狀，伸手翻了翻沈宴昭的眼皮，又聽了心跳測了血壓，最後指尖搭到他的手腕，眉頭擰了起來：“還好催吐得及時，我瞧這藥性，像是給牲口用的，這段時間你多吃點，多喝點，多休息，早點排掉毒性……”
她頓了頓，看了一眼謝朝華，肯定道：“你這一步走對了，確實是他的救命恩人。”
謝朝華臉皮一下燒了起來，擺手解釋道：“當時沒想那麼多，生怕耽誤時間，就趕緊催吐了……”
黃大夫笑了笑，忍不住感嘆道：“他運氣不錯，發現得早，催吐得早……”
她頓了頓，偏頭看了一眼李長山，聲音沉了下去：“不然真是會出人命的！”
李長山低頭在本子上記錄著，等到寫完，他從隨身背的挎包裡掏出摺疊好的尼龍袋，開始裝物證……
裝著裝著，他的動作一頓，轉頭看向趙鐵柱：“這藥，從哪裡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