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小劉趕緊搖頭,“報告裡沒提炮聲,只說林區裡傳出悶響,像山石撞在一起,也沒發現彈坑。”
錢衛東連連搖頭。
“這可說不準,要是有敵特分子潛入,拿著炭疽桿菌到處撒呢?”
曹陽笑了。
“那可是細菌,得用特殊的容器。金屬外殼不說多,兩百斤吧,你拖著兩百斤在山路上走五公里試試?”
“這個……”
錢衛東嘴巴動了動,過了半晌才擠出一句話,“可有傷員已經昏迷了,這總是事實吧?不是吸入了炭疽桿菌,那是什麼?”
“多了去了。”
曹陽侃侃而談,“長白山這裡理論上,還是休眠火山。有二氧化硫這樣的有害氣體,還有腐植漚爛的瘴氣。吸上一口,都能讓人昏迷。”
“你這是強詞奪理!”
錢衛東敲了敲桌板,“鄭大虎同志去的是空曠地帶,就算真有二氧化硫和瘴氣,也會很快消散,並不會開成黑霧。
“行了!”
王青松抬起頭,“錢科長,只要不是炭疽擴散就好辦。抗生素照調,救人不能耽誤。但警報和大範圍封鎖先緩一緩,黑霧的情況,我們會想辦法摸清楚。”
錢衛東咬著牙:“我該說的,都已經說了,藥我會調,醫生我也會派過去。但我醜話說在前面,萬一是炭疽,責任你背。”
“我背就我背。”
王青松脾氣頭,“放心吧,沒有萬一。炭疽要有彈痕,有碎片,現在啥也沒有,報上去也沒人信。”
“好,記住你說的這句話。”
錢衛東摔門而出。
會議室裡,氣氛更加凝重起來。
王青松點燃一支菸,嘴角勉強翹了翹。
“大家說,不是炭疽,問題也不輕鬆。這黑霧是啥,大家討論一下。”
“我知道!”
莫日根第一個舉起手來。
王青松伸手製止他:“先別說,我們來個無記名投票,把答案寫在紙上,看是不是意見一致。”
他向小劉招了招手:“給每人一支筆、一張紙,大家在上面寫出答案。”
“好!”
小劉答應一聲,從會議室木櫃裡備用的材料紙和削好的鉛筆,依次發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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