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炭疽炸彈,這還不算?”莫日根瞪圓了眼睛。
“當然不算。”
錢衛東連連搖頭,“說不定有人恰好找到了七三一部隊留下來的倉庫,偷偷留下來了也不一定。”
曹陽回過頭來,冷冷地出聲:“是嗎?那真是太巧了。錢科長,那咱們打個賭如何?”
錢衛東愣了一下,拿袖子抹了把汗:“賭……賭啥?”
“就賭你頭頂上那頂烏紗帽。”
曹陽冷笑一聲,大聲說道:“我要是在前面,找到了有內奸的證據,你這科長就別當了,滾去勞場挑大糞。我要是猜錯了,回去我當著你的面把一等功喜報撕了,敢接嗎?”
“這個……”
錢衛東喉結滾了滾,半天沒憋出一句完整的話。
“行了!”
王青松冷冷剜了錢衛東一眼,“今天的事情很明顯,的確有境外不法分子混入,而且極有可能是內外勾結。這種事情,要一查到底。你再擾亂軍心,老子回去第一個辦了你。少囉嗦,趕緊跟上!”
這下錢衛東徹底沒聲了,縮著腦袋連滾帶爬地往前倒騰。
隊伍的行進速度,一下子快了起來。
不久,白樺林開始稀疏起來,山腳下,多了一條約四米寬的簡易砂石路。
路面上,浮雪被壓實,出現兩道深深的車轍,沾著黑色的泥點子。
一陣山風颳過,空氣裡帶著一股柴油味,連黑煙都沒完全飄散。
“操他二大爺!”
王青松低罵了一聲,“來遲了!”
“不遲。”
曹陽搖了搖頭,“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現在小鬼子之所以在咱們這裡這麼猖狂,就是因為有內奸。攘外必先安內,咱們先把內奸給鋤了。”
王青松點點頭:“省裡和地區都很重視,讓我們查到底,這些小鬼子到底是從哪裡弄來的炭疽彈,誰在給他們打掩護。我們保衛部裡有內奸,林業局裡也有,搞不好縣革委會里也有,千頭萬緒,都不知道從哪裡查起。”
“這個簡單!”
曹陽笑了笑,“想解開一個線團,最笨也是最簡單的方法,就是抓住一個端頭,一直往下拆,沒有解不開的結。”
王青松眼睛亮了:“你說的那個端頭在哪?”
曹陽指了指雪地上的車痕:“遠在天邊,近在眼前。你看,這右後輪壓得這麼深,比前輪深了兩寸,證明這車不是空車。咱們縣裡運木材的車不多,哪一臺來過這裡,一查便知。”
王青松搖搖頭:“只怕不容易,他們有正規的調運手續,這種車,哨卡不會攔。具體是誰開的車,查起來也費力。”
就在這時,撅著屁股在雪窩子裡瞎尋摸的莫日根大喊起來。
“陽哥,你看這個,帶過濾嘴的大前門。這狗日的內奸,還有閒心過煙癮。”
”!了來“
。去過了走步快,一中心曹
。頭菸濾過的凍又溼浸沫唾被截兩有,前莫在
。眼一了詳端細仔,個一中其起挑,首匕的間腰出拔他
”?現發新有沒有,樣咋“:問聲低,來過了走松青王
”!了鬼是誰道知我,有然當“:度弧的然森個一出扯角,頭點了點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