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問問他的功法,沒有別的意思。”
“嗯,你們懂這些。”
沈清梨擦掉曹陽唇邊的血印,摺好布巾,“我不懂,我只知道他要好好吃飯。”
一個軟釘子,噎得徐望舒說不出話來。
這是酣罈子翻了啊?
曹陽不敢出聲,拿起碗,夾了一筷子粉條子,吭哧吭哧埋頭吃了起來。
孫雅蘭回來了,給莫三爺遞了副碗筷。
她愁眉不展:“三爺,您說這兩孩子,是不是犯衝?一個戴墨鏡,一個眼睛給蜂蜇過似的,拿個破碗都能要上飯了。”
“咳、咳!”
莫三爺被嗆了一下,咳嗽兩聲,清了清嗓子。
“不說這個,吃飯、吃飯!”
這頓飯吃得各懷心思。
眼睛一直流淚的莫日根,也安靜了許多。
飯後,沈清梨收好碗筷,讓曹陽送空木盆進灶房。
盆剛放下,一條熱乎乎的毛巾,就遞了過來。
“擦擦,疼嗎?”
“不疼,就是流個鼻血,小時候又不是沒流過。”
“還裝呢?流鼻血能流到領子裡?”
曹陽怔住了。
看來,自己這個藉口,根本瞞不過去。
“清梨……”
“坐下。”
矮凳推到腿邊,曹陽無奈,只得坐下。
毛巾貼著脖頸,慢慢擦開,沾著軟化的血痂。
她換了一次水,又幫他擦過眼角。
曹陽扶住她的腰,沈清梨身子輕輕顫抖了一下,卻沒有躲開。
她聲音悶悶的:“真的沒事?”
“沒事,就是煉藥出了點岔子,處理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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