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墨山蹲在門口，眼睛眨了兩下，滿臉疑惑。
——
林清蘊回到偏殿，反手把門閂好，進了符界。
靈泉湖邊，世界樹銀灰色的枝葉在靈氣中輕輕搖動。
它已經長到了一人多高，樹幹比碗口粗，枝丫上掛著細碎的銀白色葉片，每一片葉脈裡都流淌著淡金色的光。
林清蘊在樹旁盤膝坐下，閉上眼，開始訓修煉。
紫氣在經脈中奔湧，每繞一個周天，身體就舒服很多。
靈蝸從湖裡爬上來，觸角上掛著水珠，往她膝頭一搭。
“你的靈氣又凝實了。再這樣下去，最多一個月就能摸到金丹大圓滿的壁。”
林清蘊臉一紅，她能說是這幾天雙修的緣故嗎？
“我天賦好。”
“那也得一步一步來。世界樹都快要撐死了。”
林清蘊睜開眼，偏頭看了看那棵銀灰色的小樹。
“我要去禁地了。”
“去就去唄。關我啥事。”
“你就不想找回記憶？”
靈蝸的觸角豎了起來。
“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林清蘊把月痕說的話跟它複述了一遍。靈蝸聽完，沉默了很長一段時間，殼上的紋路明明滅滅。
“如果那個叫月痕的說得沒錯，那你的猜測可能沒錯。”
“我知道。”
“那你打算怎麼辦？”
林清蘊站起身，拍了拍衣襬上的靈氣凝露，目光從世界樹掃到靈泉湖，再到那片銀沙地。
“先去看。走一步算一步。”
她從符界出來時，天已經暗了。
推開門，院子裡只有廊下的魂燈還亮著。
她走到廊下，靠著柱子站了一會兒，夜風從院牆外灌進來，帶著天京特有的焦土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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