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跟Facebook關係密切的議員已經在私下表達了對CFIUS重新審查的不滿。
他們認為CFIUS不應該被一家華夏公司的證據牽著走。
下週國會復會之後,可能會有一場關於CFIUS審查程式的聽證會。”
“那就推動起來。”扎克伯格說,“讓那幾個議員把聽證會開起來。
主題不用直接針對Wave,就打CFIUS的審查程式——外國公司透過提供證據影響審查結論,是否存在程式漏洞,把水攪渾。”
桑德伯格記下,合上檔案。
會議結束之後,扎克伯格獨自留在會議室裡。
他走到窗前,看著窗外的門洛帕克園區。
加州的十一月天氣晴朗,陽光從落地窗外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明亮的暖光。
遠處的舊金山灣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銀灰色的光,灣區的天際線在薄霧中隱約可見。
他拿起手機,翻到一條內部訊息。
訊息的內容是Wave的美國日活資料——聽證會之後漲了百分之十五,CFIUS重新審查的訊息傳出之後,日活又漲了百分之八。
Wave的美國日活已經突破了一億。一億。
他盯著那個數字看了幾秒,然後把手機放進口袋,轉身走出了會議室。
第二天上午,國會山。
三位跟Facebook關係密切的議員聯名提交了一份聽證會申請,主題是“CFIUS審查程式的透明度與公正性”。
申請的理由寫得很冠冕堂皇——“近期有外國公司透過提交所謂證據影響審查結論,此舉可能損害CFIUS審查程式的獨立性和權威性”。
聽證會的時間定在十二月初,也就是CFIUS重新審查的關鍵階段。
基恩收到聽證會通知的時候,正在跟團隊評估第二輪審查材料。
他把通知放在桌上,看了兩遍,然後拿起電話撥了陸堯的號碼。
“陸先生,國會那邊要開聽證會了。主題是CFIUS審查程式的透明度,時間在十二月初。
這個時間點跟重新審查的週期重合。如果聽證會開起來,審查的節奏會被打亂。”
陸堯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誰在推?”
“三位議員,都跟Facebook的遊說團隊有長期關係。”基恩說,“他們的公開理由是審查程式的公正性,但實質目的是把水攪渾,拖延重新審查的進度。”
“基恩先生,你希望我做什麼?”
“我希望你做好準備,聽證會如果開起來,你或者Wave的代表可能需要出席。
出席的目的不是辯護,是陳述事實,把趙銘的證據、Facebook的遊說記錄、以及音浪和聯想的股權關係講清楚。”
陸堯想了幾秒,然後說了一句話:“我會到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