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2009:我靠投資成首富》第 349 章 谷歌的來訪(2)

作者:是銘仔呀·28天前

第三,地平線的端側AI晶片如果跟谷歌的Android生態繫結,Tensor晶片的競爭格局會變。”

“代價呢?”

“谷歌要的是股權,不是合作。”李小軍說,“戰略入股Wave美國子公司,拿到董事會席位,甚至可能要求把Wave的內容推薦系統接入谷歌的廣告平臺。

如果谷歌拿到足夠大的股權比例,Wave美國子公司的獨立性就會受影響。”

陸堯靠在椅背上,想了幾秒。

谷歌的牌跟Facebook不一樣。

Facebook想的是怎麼把Wave打掉,谷歌想的是怎麼把Wave買下來。

一個用打壓,一個用收購。

手段不同,目的相似——把Wave變成自己生態的一部分。

第二天上午,陸堯在聯想總部跟王嶽和陽陸育開了個影片會。

陽陸育從洛杉磯連線,聽完陸堯的介紹之後,先說了一句:“谷歌入股的事,CFIUS那邊會怎麼看?

我們的結構性調整方案剛剛提交,如果谷歌突然進來,審查流程會被打亂。”

王嶽補充了一句:“谷歌進來不是不行,但要看他們拿多少股權。

如果只是財務投資,百分之十到十五,不進董事會,可以談。

但如果他們想要控制權,哪怕只是三分之一,Wave美國子公司的獨立性就沒了。

我們花了三個月時間跟CFIUS周旋,不是為了把Wave賣給谷歌。”

“先見面。”陸堯說,“聽聽皮查伊的條件。條件合理就談,不合理就散。

Wave美國子公司的股權結構已經設計好了——音浪母公司百分之五十,外部財務投資者百分之三十,管理團隊百分之十五,獨立信託百分之五。

董事會五席,管理團隊兩席,外部投資者兩席,獨立董事一席。

谷歌如果進來,只能佔外部投資者的份額,不能進董事會。”

會議結束之後,陸堯讓李曉軍準備了一份谷歌跟其他科技公司戰略合作的歷史案例。

谷歌在戰略投資上的風格很明確——要麼不投,投就要拿夠股權,拿不到就轉頭走人。

2013年穀歌投資Uber,拿了百分之七的股權,後來因為跟Way的競爭關係鬧翻了。

2015年穀歌投資SpaceX,拿了百分之十,沒有董事會席位。

2019年穀歌投資京東,拿了不到百分之一,純粹是財務投資。

“谷歌這次想拿多少?”陸堯問。

李曉軍翻到筆記本的最後一頁:“皮查伊的行程裡,跟你的會面安排在週四下午。見面時間一小時,地點在國貿三期。

他帶兩個人,一個負責戰略投資,一個負責亞太區的政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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