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地平線的端側AI晶片如果跟谷歌的Android生態繫結,Tensor晶片的競爭格局會變。”
“代價呢?”
“谷歌要的是股權,不是合作。”李小軍說,“戰略入股Wave美國子公司,拿到董事會席位,甚至可能要求把Wave的內容推薦系統接入谷歌的廣告平臺。
如果谷歌拿到足夠大的股權比例,Wave美國子公司的獨立性就會受影響。”
陸堯靠在椅背上,想了幾秒。
谷歌的牌跟Facebook不一樣。
Facebook想的是怎麼把Wave打掉,谷歌想的是怎麼把Wave買下來。
一個用打壓,一個用收購。
手段不同,目的相似——把Wave變成自己生態的一部分。
第二天上午,陸堯在聯想總部跟王嶽和陽陸育開了個影片會。
陽陸育從洛杉磯連線,聽完陸堯的介紹之後,先說了一句:“谷歌入股的事,CFIUS那邊會怎麼看?
我們的結構性調整方案剛剛提交,如果谷歌突然進來,審查流程會被打亂。”
王嶽補充了一句:“谷歌進來不是不行,但要看他們拿多少股權。
如果只是財務投資,百分之十到十五,不進董事會,可以談。
但如果他們想要控制權,哪怕只是三分之一,Wave美國子公司的獨立性就沒了。
我們花了三個月時間跟CFIUS周旋,不是為了把Wave賣給谷歌。”
“先見面。”陸堯說,“聽聽皮查伊的條件。條件合理就談,不合理就散。
Wave美國子公司的股權結構已經設計好了——音浪母公司百分之五十,外部財務投資者百分之三十,管理團隊百分之十五,獨立信託百分之五。
董事會五席,管理團隊兩席,外部投資者兩席,獨立董事一席。
谷歌如果進來,只能佔外部投資者的份額,不能進董事會。”
會議結束之後,陸堯讓李曉軍準備了一份谷歌跟其他科技公司戰略合作的歷史案例。
谷歌在戰略投資上的風格很明確——要麼不投,投就要拿夠股權,拿不到就轉頭走人。
2013年穀歌投資Uber,拿了百分之七的股權,後來因為跟Way的競爭關係鬧翻了。
2015年穀歌投資SpaceX,拿了百分之十,沒有董事會席位。
2019年穀歌投資京東,拿了不到百分之一,純粹是財務投資。
“谷歌這次想拿多少?”陸堯問。
李曉軍翻到筆記本的最後一頁:“皮查伊的行程裡,跟你的會面安排在週四下午。見面時間一小時,地點在國貿三期。
他帶兩個人,一個負責戰略投資,一個負責亞太區的政府關係。
”。訪拜節禮是不,西東的質實談備準們他明說置配個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