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歌做戰略投資,從來不是為了財務回報。
我們需要的是戰略協同,是深度繫結。
如果拿不到董事會席位,單單廣告平臺的接入,這筆投資就沒有價值。”
“那就不用談了。”陸堯說,“皮查伊先生,Wave美國子公司剛剛從CFIUS的審查中走出來。
我們能保留百分之五十的持股,是因為我們把投票權委託給了信託,是因為我們接受了CFIUS的監管條件。
如果谷歌進來拿走百分之三十到五十的股權,加上一個董事會席位,CFIUS會重新審查。
到時候不僅Wave美國子公司的結構性調整要推倒重來,谷歌的這筆投資也會被卡在審查流程裡。”
皮查伊靠在椅背上,看著陸堯。
他的表情依然很淡,但目光裡有一種被拒絕之後的沉靜。
他沉默了幾秒,然後說了一句話:“陸先生,你的立場我理解了,但谷歌的立場也很明確——百分之十五的財務投資,對谷歌沒有吸引力。”
“那就各自保留立場。”陸堯站起來,伸出手,“皮查伊先生,謝謝你的時間,如果將來有其他的合作空間,歡迎再聯絡。”
皮查伊握了握他的手,力道很輕。
他鬆開手之後,沒有再多說什麼,轉身帶著兩個人走出了會議室。
門關上之後,沈南天從旁邊的休息室裡走出來,看著陸堯,問了一句:“談崩了?”
“談崩了。”陸堯說,“他們想要百分之三十到五十的股權,加一個董事會席位,這個條件沒法接。”
沈南鵬點了點頭:“谷歌的風格就是這樣,要麼不投,投就要拿夠股權。
他們在國內投的幾個專案,都是這個路數。”
“那就讓他們去找別的專案。”陸堯說,“Wave美國子公司的股權結構不會因為谷歌的拒絕而改變。
音浪母公司百分之五十,外部財務投資者百分之三十,管理團隊百分之十五,獨立信託百分之五,這個結構已經定死了。”
從國貿三期出來的時候,北京十二月的天色已經暗了。
陸堯坐在車裡,拿出手機給陽陸育發了一條訊息:“谷歌的條件太高,談了半小時就散了。
他們要百分之三十到五十的股權加一個董事會席位,我沒答應。”
陽陸育回得很快:“意料之中,谷歌從來不做小股東,但拒絕了也好,Wave美國子公司的獨立性比什麼都重要。”
陸堯把手機放進口袋,靠在座椅上閉了一會兒眼。
“鈴鈴鈴,”手機鈴聲再次響起。
螢幕上顯示的是一個來自美國的號碼,沒有歸屬地,沒有備註。
陸堯接起來,那頭的聲音比預想的更低沉,語速很快,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節奏。
“陸先生,我是埃隆·馬斯克。”
。下一了停筆的裡手,上背椅在靠堯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