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都有訴求，就有談的空間。”
他站起來走到窗前，看著窗外六月的燕京。
中關村的銀杏樹葉子綠得發亮，午後的陽光從葉縫裡灑下來，在地面上鋪出細碎的光斑。他轉過身來，看著李小軍。
“你幫我做三件事，第一，約雅江集團的董事長，我親自去林芝跟他談。
第二，把拼多多、滴滴、餓了麼、陌陌幾家公司的老闆約到燕京來，開一次碰頭會。
第三，讓法務團隊準備一份聯合投資的框架協議，六家公司的出資比例、股權分配、決策機制全部寫清楚。”
李小軍記下三條，轉身走了出去。
當天下午，陸堯給黃崢打了電話。
“黃崢，墨脫水電站的事，我想拿整個專案百分之十五到十八的股權。
六家網際網路公司聯合出資，盤子兩千億左右，每家出三百多億。”
黃崢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說了一句：“兩千億，拼多多出三百五十億，沒問題，但百分之十五到十八的股權，雅江集團願意給嗎？”
“我去談。”陸堯說，“你先把錢準備好。”
黃崢笑了一聲：“你這個人，做事從來是先定目標再談條件。
行，我準備錢，但你談的時候帶上我，雅江集團的董事長，我也想見見。”
“下週一起去林芝。”陸堯說。
掛了電話之後，陸堯又給程維打了電話。
程維的回覆很乾脆：“滴滴出三百億，沒問題，百分之十五的股權，能拿到董事會席位，這筆投資就值。”
然後是張旭豪。
餓了麼在美股上市之後，市值接近兩千億美元，賬上的現金儲備充裕。
張旭豪的回覆很直接：“餓了麼出三百五十億，我只有一個條件——墨脫的電併網之後，餓了麼的資料中心優先用電。”
最後是唐巖。
陌陌的體量比其他幾家小一些，但利潤率一直很高，賬上的現金也不少。
唐巖的回覆最短：“陌陌出兩百億，跟著陸總走。”
六家公司的意向彙總到陸堯手上，出資額加起來兩千一百五十億左右。
目標股權百分之十五到十八。
如果雅江集團願意接受，民間資本的持股比例將從“不低於百分之十”提到百分之十五以上，六家網際網路公司在雅江集團的董事會里能拿到一個席位，成為僅次於國家持股的第二大股東。
當天晚上，陸堯給李小軍發了一條訊息：“林芝的行程定了，下週，我、黃崢、程維、張旭豪、唐巖，王嶽，六個人一起去。你安排。”
李小軍回得很快：“收到，雅江集團的董事長那邊，我明天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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