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倉五千萬?我反手做空華爾街》第486章 一拳打在棉花上(1)

作者:琵琶折刀·17天前

話音落下,演播廳裡一片寂靜。

後臺監視器前,共和黨的史蒂夫·施密特緊緊攥住了拳頭,眼睛死死盯著分屏右側奧巴馬的臉——他在等奧巴馬變臉,等奧巴馬憤怒地反唇相譏,或者慌亂地辯解。

然而,分屏右側的畫面,讓施密特的心一點點沉了下去。

在整個麥凱恩慷慨激昂、幾乎要把手指戳到他鼻尖上的兩分鐘裡,奧巴馬連坐姿都沒有變過一分一毫。

他沒有像上一場在納什維爾那樣露出僵硬的微笑,也沒有低頭回避。他就那樣安靜地側著頭看著麥凱恩,眼神平和、專注,甚至帶著一點聽家中長輩發無名火時的寬容與無奈。

直到麥凱恩說完最後一個字、胸口還在微微起伏的時候,奧巴馬才輕輕點了點頭,轉過身面向主持人希弗和正前方的攝像機。

他的動作很慢,聲音比平時還要溫和、平緩,聽不出哪怕一絲一毫的火氣或攻擊性:

“鮑勃,既然麥凱恩參議員把這個問題擺到了桌面上,我想用一分鐘把事實說清楚,免得電視機前的觀眾被那些競選廣告搞糊塗了。”

奧巴馬攤開一隻手,語氣平淡,如在陳述一份公開的市政檔案:

“威廉·艾爾斯先生目前是芝加哥大學的教育學教授。四十年前,當他二十多歲的時候,他確實參與過地下氣象員組織,幹過極其可恥、應當受到強烈譴責的暴力襲擊——但我想提醒大家,四十年前我才八歲。”

演播廳裡傳來幾聲極輕微的笑聲。

“至於十年前,”

奧巴馬繼續用那種毫無波瀾的平穩語調說道。

“我在芝加哥參加過一個旨在改革公立學校教育的慈善基金會董事會,艾爾斯教授也是董事之一。順便說一句,出錢成立這個基金會的,是里根總統的好友、前共和黨駐英大使沃爾特·安嫩伯格先生,當時坐在同一個董事會里的還有芝加哥幾家最大銀行的總裁和《芝加哥論壇報》的社長。那個專案不是我發起的,艾爾斯先生從來沒有參與過我的任何一次競選,從來沒有替我出過任何政策主意,未來也絕不會進入我的白宮。”

“至於ACORN,我十三年前作為一名年輕民權律師,確實代理過一起他們和美國司法部聯合提起的、要求伊利諾伊州執行《機動車選民登記法》的訴訟;今年初選中,我們的基層團隊曾僱傭過他們下屬機構協助開展合法的選民投票動員,僅此而已。”

奧巴馬說到這裡,停頓了一秒。

他沒有去提查爾斯·基廷的名字,沒有去翻麥凱恩的舊賬,甚至沒有對麥凱恩剛才那番質問露出半點抱怨或反擊的意思。

他只是轉過頭,重新看向桌子對面的主持人鮑勃·希弗,自然地接回了希弗最初的那個提問:

“所以,鮑勃,回到你剛才問的關於競選風氣的問題。”

奧巴馬臉上露出一絲溫和甚至略帶理解的淺笑:

“老實說,我並不覺得有多意外。每逢總統大選進入到十月中旬、距離投票只剩下最後兩三個星期的時候,華盛頓的競選機器總是會習慣性地製造出這一類噪音。這幾乎已經成了政治日曆上的一部分——總會有一些陳年舊事被翻出來,總會有一些嚇人的標籤被貼到對手身上,目的無非是想讓選民分分心。”

他輕輕聳了下肩,雙手重新交疊在桌面上:

“但我覺得美國選民比政客們想象的要聰明得多,他們分得清什麼是選舉季的例行噪音,什麼是真正關乎他們生活的問題。就在今天下午,我們的股市經歷了史無前例的下跌,九月份的零售資料也是三年來最差的一次。我相信電視機前的大家今晚開啟電視,是想聽聽我們兩個人打算怎麼解決信貸凍結、怎麼保住就業和退休金的。只要我們把精力放在這些正事上,那些噪音自然就會過去的。”

一拳。

重重地打在了毫無受力的棉花上。

演播廳的燈光依然明亮,但在分屏左側的高畫質鏡頭下,約翰·麥凱恩臉上的肌肉卻不可控制地僵硬了一瞬。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