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房間中討論的人,守在房門口的人,外面正在尋找她的人,以及自己面前單膝跪地的女孩兒,他們似乎和她有著不同的關係。
在他們身邊,除非有意,否則她的身體是不會子自然戒備的,彷彿本能將他們劃入自己的保護圈內。
思維經常會走神,斷開,就連武器都是被拿走後才意識到。
迎著張起靈迷茫警惕的目光,她很淡定地將匕首往身後一拋,哐當兩聲,武器落到角落處,沾上牆角落下的灰塵。
“我叫張焚之,是您最最最忠誠的族人。”少女仰著頭,從下往上看著張起靈,剛剛的危險彷彿從未出現過,黑瞳彷彿會說話般,只傳達了一個想法:只有我和你是真玩,其他人那都是假玩。
張焚之將她的手翻過來,手背朝上,低頭,在她的手背正中間落下一吻,很輕很柔,像是悄然落下的飛絮,驚擾得她心臟失衡。
“一個合格的見面禮怎麼能沒有吻手禮呢?”她俏皮地眨眨眼,悄聲說,“這可是隻有您才有的吻手禮哦。”
“現在,您看到我為您精心準備的見面儀式了,可以回房間了哦。”
“我不......”
張起靈想將手從張焚之的手中抽出來,原本柔柔握住她的手掌卻彷彿鐵鉗般緊抓不放。
“您不願意嗎?除了我以外,您還想認識別的人嗎?”
張起靈沉默一會兒,她現在終於被刺激地從那種彷彿隔著磨砂玻璃看世界的狀態中清醒過來了。
大腦中只有穿越前正在上課的記憶,像是記憶硬碟自己刪除了一些東西,或者換了一個片場。
上一秒還在溫暖明亮的教室上課,下一秒就站在下著淅瀝大雨的空房間中。
面前還單膝跪地著一個長相俊俏的女孩兒。
到底是什麼情況?
張起靈手上暗自用力,但張焚之像是察覺不到一般,力氣沒有對抗般加大,但也沒有鬆手。
“......我不願意,認識你就很好。”
眼下,什麼都不知道的張起靈只能順著張焚之的話說下去。
張焚之唇邊勾起笑,眼中亮的彷彿藏著一整條銀河:“族長,您在調戲我嗎?”
張起靈內心大驚失色,我不是我沒有你別汙衊我!
她受驚過度,猛地抽回手,抬腳就往門外走。
這次張焚之倒是沒阻攔,任由張起靈走到門口,開啟門出去。
瞬間,一道道黑影融入夜色,落在她周圍,像是護送,又像是看守。
張起靈還放在門把上的手微微收緊,唇瓣輕抿,環顧四周,哪個方向都有人守著,他們的目光長久停留在她身上,像是在看一件屬於他們的,獨一無二的珍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