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恰相反,她一直篤定地認為,正是因為她的命格貴不可言,正是因為這些困難打不倒她,正是因為沒有人有資格成為她的家人,所以她才會顛沛流離、命運坎坷。
像是拿到小說裡草根逆襲劇本的主角,吃過的所有苦走過的所有路都是為了絕地反擊的爽點做鋪墊。
她太享受掌握自己人生的感覺了,太喜歡給自己的生命加上籌碼,聰明的大腦、豐富的知識、健康的體魄。
就像是建設國家一樣建設自己,就像是紮根土地一樣迎風生長。
所以,她永遠,也絕不會,做出這種向深淵、向罪惡俯首稱臣的選擇。
男人猛地抬起頭,露出一個像是想哭又像是想笑的表情,清雋的五官被他扯得猙獰。
可他還能怎麼辦?誰能告訴他,還能怎麼辦?生命的力量宛如千鈞之重,可不揹負就要死啊,他會在宇宙中徹底消亡。
他只是想活著,哪怕踩著別人的屍骨,也不足惜……
迎瓷沒有被男人的血淚動搖,也沒有在生命是如何珍貴這個命題上浪費時間。
她繼續跟這個柺子廢話下去,那才是浪費了她寶貴的生命。
——
1350房間,迎瓷拎著一瓶從星艦廚房順的小麥果汁,抬手敲了敲房門。
“誰?”
“維克托,請你喝酒。”
維克托有些意外地拉開房門,似是沒想到這個滿臉絡腮鬍的屬下竟然突然轉性,學會了討好上司。
他語氣意外,但還是側身讓人進來,“你怎麼突然轉性了?”
“是想討好我,然後拿到第二階段高等生命藥劑,進一步洗去你這無用的血肉嗎?”
是的,高等生命藥劑並非只能喝一次。
柺子、拜僑豐、戈慶喝的都是第一階段的高等生命藥劑,身體一個部位發生蟲化。
因為蟲化,他們的身體大部分營養,包括那些導致病痛的能量,全都被用來餵養蟲化器官,直到它的胃口越來越大,不受控制地開始吸食宿主的生命。
人和蟲,在交織在一起那一刻起,就註定了同生共死。
服用第二階段高等生命藥劑,可以再次讓身體的某一器官蟲化,擁有更多蟲族的力量。
比方說頑強的生命力、恐怖的進化能力和蟲族強大的戰鬥力。
沒人會拒絕第二階段高等生命藥劑,哪怕是即將被蟲化器官榨取掉最後一絲生命力的人,也能被第二階段高等生命藥劑從鬼門關拉回來。
然後一直喝,一直喝,直到體內的人類基因被稀釋得所剩無幾,直到真正成為一個蟲族,他們就擁有了永生和力量,成為宇宙中高等生命的存在。
迎瓷、塞冷特和尤閒側身走進來,她們先是飛快打量了一圈維克托的房間,在確定裡面只有他後,迎瓷“咔嗒”一聲鎖上了房門。
維克托察覺到身後的動靜,意識到不對勁,質問道:“你鎖門幹什麼?”
迎瓷壓著嗓子,一步一步朝他走去,語氣中帶著一絲詭異的興奮,“您剛才說的第二階段高等生命藥劑,我確實很感興趣。不過我這人比較惜命,你說如果我吞食了你,我會不會也能獲得第二次進化?”
”。化進到得能才劑藥的下賜’明神‘用須必們我,叛背是,脈的潔不是那,噬吞自私們我許允會不它,的許允會不’明神‘,行不“,大瞪地猛睛眼他,話瘋種這出說會鬍腮絡個這到料沒然顯,了住愣托克維
。了昏敲被經已就,怒憤及不來還他,上頸脖的托克維在砍刀手記一,翻一腕手,聲一哼冷瓷迎
。帶膠力強截一著還上,球個一了捆被人個整,肢四住捆帶縛束的人等瓷迎綁來用初當被己自現發,來醒次再托克維等
。眼雙的黃發濁渾些有著瞪力努,朵耳和頰臉了紅漲能只終最,話出不說也了不他,越收越帶縛束可,扎掙地怒憤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