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光瞥了下礙眼的小陳，暗暗決定——有機會一定送她去找梁灣。
小陳同志不知為何，後脖頸突然冷嗖嗖的。
張九快速打了一遍腹稿，輕咳一聲。
“如果我說我記得，但就是說不出來，你們信不？”
見對面三張臉上是同一個疑惑的表情，張九兩手一攤，深嘆一聲。
“就是那種禁制，提筆忘字的感覺，也不知你們懂不懂？”
姓封的和姓劉的對視一眼：他們信。
因為他們實驗室裡關著那些進過青銅門的張家人，好像都是這種情況。
要麼直接失憶，要麼被抹除某段記憶，還有張九這種明明有記憶、卻有口難言的。
其實局裡許多聲音都是提議收編張九，即使沒人問過人家願不願意，但都被壓下去了。
不為別的，她姓張——局裡這些年捉了太多張家人了，一旦被張九察覺，以她目前展現出來的實力，後果不堪設想。他們不能冒險。
“既如此，我們便不勉強。聽說張小姐去東北招工了？”
“是呀是呀。”
“不知有沒有興趣接手一下我們公司的下崗職工？”
張九撇撇嘴：....？？？下崗職工？怕不是“轉業”特戰隊吧？
轉念一想，既然都是上趕著給自己打工的人才，不收白不收。
她一秒沒猶豫，誠懇點頭，照單全收。
封擎山端著茶杯的手頓了半拍。他原以為還要費一番口舌——
局裡那批“下崗”的精銳，個個眼高於頂，被派到一家民營企業裡當臥底確實有些大材小用。
他沒想到張九答應的還挺痛快，擰巴的封局長今日第四次皺眉，
張九都無語了心內瘋狂吐槽：
這人怕是有什麼大病吧？她好好坐著要皺眉，衝他微笑要皺眉，逆著他皺眉，順著他也要皺眉。
他是眉弓精轉世嗎？
吐槽歸吐槽，她還是禮貌回話，
“當然，有多少我們九天集團收多少。只是......”
“只是什麼？”
“只是東北那邊招來的員工，是來九天自費實習的，每人一百萬的人頭費，以及生活補貼。當然啦，五險一金以及專案提成，肯定是九天出。我們也不是那壓榨員工的違法企業。”
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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