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晏把那片紙接過來，沉默了片刻。
他把紙片翻了個面，背面還有一行更小的字，是風驚羽的筆跡：“加班費按市價折算通靈幣，已結給它們了。”
“愛你呦麼麼噠(′▽`???)“”
楊晏：“……”
接連幾天不要臉的騷擾之後，風驚羽終於被放進了門。
門開的那一瞬間，他站在門口，脊背挺直，下巴微揚，嘴角的弧度壓都壓不住，活像一隻鬥贏了全村的公雞。
臨進門之前他還飛速地從口袋裡摸出一張紙片，在上面寫了幾個字——“風驚羽在裡面”，啪地一下拍在門板上，位置選得剛好正對著走廊，誰從電梯那邊過來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然後他轉過身，邁著步子走了進去。
進門就看到他的親親楊先生穿著睡衣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瓶果汁，電視開著，放的不知道是什麼節目，聲音不大，在客廳裡響著當背景音。
楊晏整個人窩在沙發角里，頭髮散著，沒扎，腳上連拖鞋都沒穿，赤著腳踩在沙發墊子的邊緣，姿態松得不能再松。
風驚羽屁顛屁顛地挪過去，一屁股坐在他旁邊，捱得極近，胳膊都貼上了。
楊晏斜睨了他一眼，無語地問：“連著騷擾了我幾天，你不累嗎？”
風驚羽挑眉，語氣一本正經：“面對楊先生哪有累不累的說法？只要是為了楊先生，做再多也值得。”
楊晏眼裡浮起一層笑意，看著他：“哦？確定不是為了防止我和程宥舊情復燃嗎？”
風驚羽僵了一瞬，肩膀繃了一下又鬆開了，臉上的表情從剛才的嬉皮笑臉切換成了另一種東西——帶著一層被拆穿之後反而放鬆下來的坦然。
他瞬間明白這人開竅了，眼底亮了一下，然後整個人撲了上來，把楊晏按倒在沙發上，趴在他的胸口，手指繞著他散在靠墊上的一縷頭髮，一整個狐狸精的樣子湊近了問：“楊先生既然已經明白了我們的想法，不知作何感想呢？”
楊晏兩手交叉枕在腦後，沒有推開他，姿態還是那副鬆鬆散散的窩著，眼神卻帶著一層看戲的意味：“我能有什麼想法？”
風驚羽湊上去，呼吸近在咫尺，聲音低下來，帶著一點啞：“楊先生，論長相，我不比他差；論財富，我比他更有錢；論實力，我跟他還不一定誰輸。而且……”
他湊得更近了，鼻尖幾乎蹭到楊晏的鼻尖：“和他相比，我絕對不會背叛你。”
風驚羽目光灼灼地看著他，眼睛亮得厲害，像是把所有的底牌都攤在桌面上，等人來翻。
楊晏哂笑了一聲，抬起一隻手，撫上了他的臉頰。
指尖順著顴骨的線條滑下去，摸過他漂亮的臉，摸過他微微滾動了一下的喉結，最後把手落在他的鎖骨上，指腹輕輕摩挲著那截骨頭邊緣，動作很慢，帶著一層漫不經心的打量：“這張臉確實漂亮……”
風驚羽的眼睛亮得更厲害了。
然後楊晏挑了挑眉：“你說的這些，梟鶴也有，沈宗也有，他們每一個人都有。我為什麼一定要選你呢？”
風驚羽輕笑了一聲，那聲笑又軟又輕，像是被這句話逗到了。
他抓住楊晏搭在自己鎖骨上的那隻手，拉到自己嘴邊，嘴唇輕輕碰了一下他的指節，然後低聲開口，語調低而柔：“我大氣啊。”
楊晏疑惑地“嗯？”了一聲。
風驚羽握著他的手，又親了一下他的指尖，聲音更低了一些，帶著一種理直氣壯的無賴：“你選誰都行。我可以當小，或者……當你的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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