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濯聽完，無奈輕吸了口氣，眼底掠過一點淺淡的疲憊。他此刻身心俱疲，實在沒力氣掰扯這些有的沒的誤會。
“沒有。”
他聲音乾澀，輕輕否定，語氣透著幾分無力。
“沒吵架，也沒鬧矛盾。”
黑眼鏡愣了下，愈發摸不著頭腦。
“那你找我幹嘛？在北京地界，有解雨辰兜底，有你自己的人脈佈局，天塌下來都有人扛。你倆兄弟聯手，基本沒對手，能難住你的事，根本不多。”
他說得半點不誇張。
項濯在北京盤根這麼些年了，加上解雨辰的資源人脈，尋常風波根本近不了身。別說被困求助，連低頭求人都是破天荒的事。
也正因如此，他才第一時間聯想到兩人鬧僵。
項濯指尖輕輕抵著眉心，被他連環追問得有些無奈。
“那我這不沒在北京嗎！”
電話那頭，死寂。
足足安靜了兩三秒，聽筒裡只剩呼嘯的風聲。
半晌，黑眼鏡的語氣一下正經下來，帶著明顯的錯愕。
“不在北京？那你在哪？”
項濯唇瓣動了動，像是短暫猶豫了一瞬。
項塵直接伸手，一把利落奪過他手裡的手機。
他嗓子幹得發啞，語氣帶著點破罐子破摔的直白和無奈，對著聽筒大聲道。
“還能在哪！在境外大戈壁灘上呢！你們在哪我和我哥就在哪。”
電話那頭的黑眼鏡徹底懵了。
他頓了許久，心裡還殘存著一點僥倖，壓著詫異開口。
“你們莫名其妙跑這片戈壁來幹嘛？”
項塵聽得心累，渾身又渴又乏，沒心思繞任何彎子，語氣直白又敷衍。
“你們幹嘛，我和我哥就幹嘛。”
一句話落地，聽筒裡安靜了，只剩沉甸甸的沉默。
良久，黑眼鏡語氣沉得發緊，帶著一絲壓不住的無奈。
“把電話給你哥。”
項塵嘖了一聲，沒反駁，抬手把手機遞迴項濯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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