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隆升眨了眨眼，意識慢慢回籠。
他揉了揉發脹的額頭，側過臉，看見姒玖正靠在床邊看他。
“喲！醒了？比我預想的早啊！”姒玖語氣調侃。
張隆升扯了扯嘴角，聲音還有些啞：“聖女，昨晚可還滿意？”
“勉勉強強吧。”姒玖撇了撇嘴。
張隆升看著她，眼底認真：“睡也睡了，所以現在可以告訴我……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嗎？”
他總覺得姒玖的目的沒有那麼簡單。
絕對不是單純好色，也不是單純報復。
因為沒有一個女人會報復一個男人，用這種方法。
姒玖伸手，指尖輕輕劃過他的臉側：“昨晚不是跟你說了嗎？你敢算計我，我自然是要找回場子的。”
“算計？”張隆升皺眉，“是指忽悠你當聖女那次？”
他覺得這並不是主要問題。
更何況她不就是真的聖女嗎？他這隻能算陰差陽錯吧！
姒玖沒接話，反而換了個話題：“殺手呢？這都幾天了，調查出來結果沒有？”
張隆升神色沉了幾分：“只查到了是族裡的人，其他的線索斷了。但我懷疑是……那股勢力出手了。”
“什麼勢力？”
張隆升緩緩開口：“五年前族長被刺殺，我們當時就懷疑……有其他勢力混了進來，影響了族人，才煽動的內亂。”
姒玖瞬間明白了。
汪汪隊下場了。
所以那次刺殺她的人……是汪家的。
難道是張鹽安排的？
她眯了眯眼，語氣帶著幾分嘲諷：“你們張家不是很厲害嗎？怎麼還讓外人算計成這樣？”
張隆升苦笑：“張家傳承千年，根基早就不穩了。如今沒了族長……更是搖搖欲墜。”
“沒了族長？你們不能重新選一個嗎？”
“張家的歷任族長……都是上一任族長選出來的。”張隆升語氣沉重，“在傳承儀式上，會傳承一些只有族長才知道的事。而五年前族長失蹤……傳承直接斷了，信物天杖也遺失。再選一個……也是空殼。”
姒玖挑眉：“族長才知道的事？什麼事呀？”
“都說了是族長才知道的，我自然不知道。”張隆升頓了頓，“但我猜測……其中有一件，必然是和天授的解藥製作有關。因為解藥……歷來都只掌握在族長手中。”
姒玖眼神一亮：“所以你們哪裡是需要族長啊！你們需要的是解藥吧！讓你們所有人獲得自由的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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