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在長白山這個地方……除了姓張還能姓啥呀？
他看著她那張理直氣壯的臉，忍不住低笑出聲。
“姒玖。”他念了一遍她的名字，聲音溫柔，“聖女的名字真好聽。”
“你們張家都快倒閉了，你還擱這研究上我的名字了？”姒玖斜了他一眼，語氣嫌棄。
張隆升靠在床頭，衣襟半敞，神色卻比剛才清醒了幾分。
“你如今貴為張家的聖女，難道就打算看著張家倒閉嗎？”
姒玖挑了挑眉：“我不是吉祥物嗎？只管吃喝玩樂就好了。”
張隆升：“……”
要是張家倒閉了，這祖宗去哪兒吃喝玩樂啊？
“聖女大人，張家要是真倒了，你這聖女的名頭……可就一文不值了。”
“那又怎樣？我又不靠張家的名頭吃飯。”
“張家要是倒閉了，誰來伺候你啊？”
姒玖：“等張家倒閉的時候啊！我大概也吃膩了，正好跑路。”
張隆升：“……”
聖女這麼狂野的嗎？老祖宗們終究是錯付了呀！
……
姒玖離開後，房門輕輕合上。
張隆升坐在床邊，伸手將散落的衣襟攏好。
他沒有急著起身，而是靠在床頭，開始捋線索。
首先可以確認的是……姒玖就是真聖女。
七長老的態度說明了一切。
若她是冒牌貨，後山絕不會默許她這般行事。
然後就是……她對男人的需求，絕對有其他作用。
就憑七長老對於她找男人見怪不怪的態度而言，這像是某種延續已久的規矩。
姒玖想從他們身上得到什麼？
張家人的精氣嗎？
有什麼用呢？
是關乎她的長生秘密嗎？還是法術的關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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