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院東廂房，易中海和吳桂花兩個人坐在桌邊。
桌上擺著三個菜——炒白菜、燉豆腐、一小碗紅燒肉。吳桂花給易中海夾了一筷子肉，說：“你多吃點。這肉是柱子昨天送來的。”
易中海說：“柱子送的？”
吳桂花說：“他做了不少，給後院老太太送了一碗，又給咱家送了一碗。”
易中海沒接話，低頭吃肉。吳桂花又說：“柱子那個物件，我看能成。姑娘人不錯，說話辦事都利索。”
易中海說：“嗯。”吳桂花看了他一眼：“你就不能多說兩句？”
易中海放下筷子，說：“柱子的事，他自己拿主意。現在我說的話，他可未必聽。”
吳桂花沒再說什麼。兩個人對坐著，把飯吃完。
西廂房，賈張氏坐在桌邊嗑瓜子。秦淮茹做了三個菜——炒白菜、燉豆腐、雞蛋湯。
棒梗坐在桌邊，拿筷子敲著碗沿：“媽，我想吃肉。”
秦淮茹說：“今天沒肉。”
棒梗說：“隔壁有。”賈張氏把瓜子皮往地上一吐：“隔壁有是隔壁的。你媽沒錢，沒本事哪來肉給你吃。”
棒梗嘴一撇，要哭。賈張氏看了秦淮茹一眼：“你去柱子那兒看看。他做了那麼多菜，撥兩塊肉給棒梗，又不是什麼大事。”
秦淮茹說：“媽，人家過年呢。”
賈張氏把瓜子往桌上一扔：“過年怎麼了？他以前給咱家送了多少回，今天送兩塊肉就不行了？你去不去？你不去我去。”
秦淮茹攔住她：“我去。”
她站起來，出了西廂房，走到中院正房門口。傻柱正和何雨水吃飯，聽見敲門聲，開了門。秦淮茹站在門口，說：“柱子，棒梗想吃口肉。你那碗紅燒肉，給他撥兩塊行不行？”
傻柱說：“行。你等著。”
他轉身進屋，拿了個小碗，夾了兩塊紅燒肉，又夾了一個溜丸子，端出來遞給秦淮茹。秦淮茹接過去，說：“謝謝。”
傻柱說：“不用謝。過年嘛。”秦淮茹端著碗走了。
傻柱關上門，回到桌邊。何雨水看了他一眼，沒說話。傻柱拿起筷子，繼續吃。吃了一會兒，何雨水說：“哥，賈家那邊，你以後少搭茬。”
傻柱說：“我知道。就是兩塊肉的事。”
何雨水說：“兩塊肉是不多。可你給習慣了，人家就覺得是應該的。”
傻柱沒接話，低頭吃飯。
何雨水也知道，傻柱自己也知道已經給習慣了。
秦淮茹端著碗回了西廂房。棒梗看見肉，伸手就抓。秦淮茹把碗擱在桌上，說：“慢點吃。”賈張氏湊過來看了一眼，說：“就兩塊？”
秦淮茹說：“還有丸子。”
賈張氏哼了一聲：“柱子那人，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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