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打表，錶針擺了一格。他又擰了擰球坯，球坯轉不動了。
“太緊了。球坯夾死了，車的時候刀尖一碰就彈。”林遠說。
17號說：“那往回松一點。零點六五試試。”
林遠把彈簧壓縮量調到零點六五。打表，錶針擺了一格半。他轉了轉球坯，球坯能轉動，但有點澀。他把球坯取出來，拿卡尺量了量外徑——沒變形。他又把球坯擱回去，夾緊，打表。錶針擺了一格半。
“零點六五。”林遠說，“夾緊力剛好。球坯不松，也不變形。”
17號把百分表挪到刀架上，表頭抵住球坯端面，轉了轉主軸，錶針擺了兩格。他皺了皺眉，說：“端面跳動零點零二。比外圓大。”
林遠走過來看了一眼，說：“軟爪的端面跟球坯的端面沒貼平。你把軟爪拆下來，端面磨一遍。”
17號把軟爪拆下來，拿到平面磨床上磨了一遍。磨完了，裝回去，再打表。端面跳動零點零一。他點了點頭，說：“這回行了。”
林遠把廢球坯擱回去，夾緊，拿了一根廢車刀，在球面上試了一刀。切深零點零五，進給零點零八。車刀切進去，鐵屑卷出來，薄薄的。切完了，他退刀，停機，把球坯取出來，拿千分尺量了量球面圓度。零點零三。
“零點零三。”林遠說，“超了零點零一。”
17號把球坯拿過去，拿圓度儀打了一遍。零點零三。他把球坯放下，說：“夾具的夾緊力還是不均勻。兩個軟爪的彈簧壓縮量不一樣。我剛才調的時候，只調了上面那個軟爪的彈簧，下面那個沒動。”
林遠蹲到車床前面，把兩個軟爪的鎖緊螺母都鬆開，拿卡尺量了量彈簧的壓縮量。上面的零點六五，下面的零點五五。差了零點一。
“下面這個彈簧鬆了零點一。球坯在軟爪裡是歪的，車出來的球面當然是橢的。”
林遠說。
他把下面那個軟爪的彈簧壓縮量也調到零點六五。兩個軟爪的彈簧壓縮量一樣了，他又拿百分表打了一遍球坯的外圓和端面。外圓跳動零點零一，端面跳動零點零一。他把資料記在本子上，說：“兩個軟爪的彈簧壓縮量必須一樣。差零點一，球面圓度就差零點零一。”
17號說：“那以後每次裝夾之前，都得拿卡尺量一遍彈簧壓縮量？”
林遠說：“對。兩個軟爪的彈簧壓縮量差不能超過零點零二。你裝夾之前量一遍，調好了再夾球坯。”
17號點了點頭，把這句話記在心裡。
這時候，鄭主任從車間門口進來了。他走到車工組這邊，看了一眼車床上的工裝，問：“怎麼樣？有把握沒有？”
林遠說：“工裝剛調好。剛才試了一刀，圓度零點零三，超了。查出來是兩個軟爪的彈簧壓縮量不一致，調好了。再試一刀看看。”
鄭主任問：“你倆有幾成把握？”
17號說：“六成。工裝還沒完全調順。今天再試幾刀，把夾緊力和刀尖磨損摸清楚。明天上正式毛坯，能有七成。”
林遠說：“今天把工裝調到位。明天上正式毛坯，八成。”
鄭主任說：“行。你倆別急。這顆球不能急。今天調好了，明天再正式車。我等你們訊息。”他轉身出了車工組。
17號把廢球坯重新夾好，拿卡尺量了兩個軟爪的彈簧壓縮量。兩個都是零點六五。他拿車刀對準球面，切了第二刀。切完了，林遠拿千分尺量了一遍——零點零二。合格。
“夾緊力對了。”林遠說，“再車兩刀，看看刀尖磨損。”
17號又車了兩刀。第三刀切完，林遠量了一遍——零點零二。第四刀切完，他再量——零點零二。圓度穩住了。他把資料記在本子上，說：“刀尖每切一刀都得蕩。不蕩的話，第三刀就開始偏。”
17號說：“我明天每切一刀就蕩一次刀尖。”
”。坯上式正天明。這到先天今。行“：說遠林
。床車的淨淨乾乾得臺那兒會一了看，邊旁床車在站人個兩。裡子蓋箱工在夾，起一在疊圖草裝工和案方工加把，裡箱工在擱，好收裝工把遠林。上臺作工在擱，來出取裡爪從坯球廢把他。遍一了裝工把紗棉拿，了停床車把號71
。說號71”。坯式正上天明“
。說遠林”。坯式正上天明“
。子本上合，完寫料資把他。了過都刀每尖刀，二零點零到降三零點零從度圓，刀四了試上坯球廢。遍一了理整料資切試的天今把，上位工到坐他。邊旁箱工在擱，位工的己自回搬裝工把遠林。來起收表把，頭點了點他。八零零點零。跳向徑軸主了打表分百拿，遍一了校又床車把號71
。了機上要就坯式正，天明
。人了滿站裡組工車，天那機上坯式正
。有沒都聲嗽咳連，話說人沒。面後最在站人個幾部論理，口門間車在站任主副郭和任主副程。表出不看上臉，後在背手隻兩，邊右床車在站任主陳。喝沒，裡手在攥缸瓷搪，邊左床車在站任主鄭
。邊旁到退，來起收表把他。一零點零數讀，面端和圓外的坯遍一了打表分百拿他。五六點零是都，量簧彈的爪個兩了量尺卡拿遠林。間之爪進擱，來出取上布絨從坯球鈾把號71
。說遠林”。了行“
。的細細，白灰，來出卷屑鐵。去進切，面球準對刀車。來起轉慢慢軸主，啟下按他。柄手刀車了又，手了紗棉拿，面前床車到站號71
。刀對新重，遍一了尖刀把石油拿號71。量餘的三點零了留，遍一了量尺分千拿遠林。了來出廓面球。一點零深切。車，刀一第
。尖刀遍一了又號71。五一點零剩還量餘，遍一了量遠林。了來上度潔面球。五零點零深切。車半，刀二第
。尖刀遍一了又，頭點了點號71。號71給報料資把他。二零點零差還。四零點零——遍一了量遠林。攏收慢慢度圓面球。三零點零深切。車，刀三第
。上子本在記，度圓遍一量都遠林，完切刀一每。刀六第。刀五第。刀四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