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娘,你只需記住,兄長從武,而我從文,我們之間沒有利益衝突,他即便襲爵成為侯爺,也阻擋不了我青雲直上。
說不定有一天,他還要求我呢?”
時年揚起笑臉,一副少年風發的模樣。
“姨娘記住了!”章姨娘笑的一臉燦爛。
“你要相信兒子,定不會輸給旁人。”
“嗯,姨娘相信!年哥兒,姨娘要回去了,待的久了不好。”章姨娘說完起身,戀戀不捨的離開了文思居。
時年看著她遠去的背影,臉色沉了下來,這個桂嬤嬤有問題!不是別家的探子,就是被人收買了。
這件事得告訴蕭楨,讓他去查。
自己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屁孩兒,還是好好讀書,當個團寵得了。
“青毫,去大門口候著,若父親回府,即刻來報!”時年吩咐道。
“是,三少爺!”青毫得了命令,一溜煙的跑了。
時年轉身回去,接著練字,原主的字偏柔,手腕無力,字也有點軟趴趴,他不僅要模仿原主的字,還要一點點的練出自己的風骨,這樣才不會穿幫。
同時,在意識裡溝通喪彪,“喪彪,章姨娘買那個所謂的毒藥了嗎?”
【還沒,原本她打算明日出府上香的,假都跟姚氏請好了,順便買毒藥回來,不過讓你那麼一說,估計打退堂鼓了。】
“那就好,那個桂嬤嬤是怎麼回事?”時年又問。
【被人收買了,她兒子被人做了局,輸了五百兩銀子,還是利滾利的高利貸,還不上才見錢眼開的。】喪彪說道。
“被誰收買了?”
【兵部武選清吏司郎中沈謙,你爹升任京營步兵營指揮同知時,得罪了他,怕你爹報復,於是先下手為強,讓他後院起火。
他們的最終目的,其實是姚氏的爹懷遠侯。】
“他們?”時年咀嚼著這兩個字,突然就笑了,“看來敵人不止一個嘛,這沈謙也只是其中的一個小蝦米吧?
既然目的是懷遠侯,那就是想染指京營唄?所圖不小嘛?
看來,又與奪嫡有關,那幫皇子才多大?最大的也才20歲吧?就這麼迫不及待?”
喪彪沒有再開口,時年就知道自己猜對了。
懷遠侯姚戰是姚氏的父親,京營總督,蕭楨就是在他手下當差。
京營是京城最大的軍營,雖然這幾年戰鬥力下降不少,但仍是精銳部隊。
掌控京營就等於掌控了京城外城,再給蕭錚這個步軍統領找點麻煩,讓他自顧不暇,甚至再狠點的話,趁機換掉他,這內城也跟著到手了。
內外城都在掌握之中,皇城那點禁衛軍還叫事兒嗎?從人數上已經完全碾壓。
所以,時年才說他們所圖不小,敢染指兵權的,除了那幾個膽大包天的皇子以及他們的支持者,誰敢這麼作死?不怕九族消消樂嗎?
?兒意玩麼什幹我霍霍,唄嫡奪就嫡奪你,心鬧真,氣口了嘆年時!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