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睿回家洗完衣服，剛晾一件，手機就響了。
是呂屹哲發來的訊息：打不打球？
尚睿單手回了一句：不去。手傷了。
對方秒回：那你一個人在家？
尚睿沒再回，繼續晾他的衣服。
沒多久，門鈴響了。
尚睿過去開門，看見門口站著的人，有點不解：“你怎麼來了？”
呂屹哲也不客氣，徑直往裡走：“最近約不出來你啊。”
“我手傷了啊。”尚睿側身讓他進來。
呂屹哲站在門口，環顧了一圈，有點詫異地看著他家——原本乾乾淨淨的屋子，現在到處多了點花花綠綠的東西。
“你家……？”他欲言又止。
“你自己找一下拖鞋。”尚睿說著，已經自然地轉身去晾剩下那幾件衣服。
他一邊晾一邊頭也不回：“以後來我家，你提前打招呼啊。你這樣，很不方便的。”
“兄弟，不是——”呂屹哲皺眉，“女朋友管這麼嚴嗎？”
“不是啊。”尚睿語氣平淡，“她不管。但是我得知道分寸啊。”
呂屹哲站在門口，皺著眉看他，半天沒接話。
尚睿晾完衣服，發現他還杵在門口沒動，扭臉看了一眼，開啟鞋櫃，扔給他一雙拖鞋：“怎麼，現在換鞋，還得我請你？”
呂屹哲慢吞吞地換上，像是憋了很久終於忍不住：“你不覺得煩嗎？”
“煩什麼？”尚睿反問。
“你不覺得，她佔據你生活太多了嗎？”
尚睿停下動作，轉過頭看他，語氣認真：“哪多了？出差我天天看不見人。就算她不出差——上班，早上我六點就出門了，晚上八點才看見人。哪多了？”
“那你倆得聊微信吧？”呂屹哲不依不饒，“白天還聊，晚上還聊，都聊啥啊？”
尚睿坐到沙發上，上下打量著他。
呂屹哲換好鞋，也要往沙發這邊走。
“停。”尚睿抬手一指，“你去坐那把椅子。”
呂屹哲：“？？？我為什麼不能坐沙發？”
“書言喜歡沙發。”尚睿說得理所當然，“我不想外人坐。”
“兄弟。”呂屹哲一臉無語，“你這麼大歲數了，怎麼這麼戀愛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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