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沒有。”尚睿說。
“哦。”
又沉默地走了一段路。
沈書言忽然開口：“我不想跟他一起吃飯，感覺怪怪的。”
“為什麼？”尚睿偏過頭，“不就是正常的一頓飯？”
“不知道，很奇怪的感覺。”沈書言皺著眉，“就是之前上學的時候，他過年來送我新年禮物，那種眼神帶著一股……嗯……考究？好奇？打量？我說不清楚，反正我感覺很彆扭。”
尚睿眉頭皺了皺：“他送你什麼了？”
“哦，練習冊。”
“什麼？”
“五三、知識清單這種。”
“送你這？”尚睿語氣裡帶了點匪夷所思。
沈書言故意就著他的話茬：“還送我物理，感覺純挑釁來的。”
尚睿輕笑了一聲。
他想了想，又問：“所以，陳默，好像是當時你們班第一？”
“嗯。”
“嗯，我剛剛好努力地想了半天，”尚睿說，“突然想起來，老劉說過，他們班有一個成績好、家裡還有錢的孩子。”
“是嗎？”沈書言愣了一下，“我不知道。”
“好像是，我也記不住了，太久了。”
沈書言皺了皺眉，抬頭看著他，欲言又止。
尚睿看出了她的猶豫：“你說。”
“你記不住他，”沈書言問，“你能記住我？”
尚睿把頭轉過去，聲音放輕了點：“天一也時不時跟我提起你。”
“哦。”
倆人又沉默著走了一會兒。
沈書言還是沒忍住：“以後這種情況別吃飯了，我吃得好彆扭。”
“以後還會有這種情況？”尚睿問。
沈書言歪了歪頭：“怎麼不可能？我這麼招人喜歡？”
尚睿頻頻點頭：“好好好，回家，以後你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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