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長辦公室的門沒關。
尚睿走到門口，腳步先停了半秒。
他清楚看見裡面坐著三個人：李校長，一個不認識的女同志，還有一個男的，正低頭翻著一個本。
他稍稍低頭，抬手敲了敲門。
“進。”
“校長，您找我？”
“坐，尚睿。”李校長指了指對面的椅子，“這是人事和紀檢的同事。”
尚睿點了點頭，坐下。
坐在右邊的女士把一張紙推過來：“先看看這個，尚老師。”
尚睿接過桌上那張紙。
列印的照片內容很簡潔——一張，模糊的，隔著距離拍的。下面幾行字。
他低頭，看了幾秒。
“嗯，”他說，“看到了。”
李校長清了清嗓子：“舉報信裡說，你與女學生長期保持戀愛關係。對於這個女學生，你有什麼要解釋的嗎？”
尚睿抬起頭，語速不快：“這個女學生，應該是咱們學校之前的學生。已經畢業很多年了，今年已經二十六歲。”
坐在旁邊那個男老師抬了抬眼皮：“當時就談上了？”
尚睿搖頭：“沒有。當時不是我班的，我不太熟悉。”
那位女老師沒抬頭，筆在紙上頓了一下：“現在在校女生，有在談的嗎？”
尚睿剛想開口。
“王主任，”李校長先出了聲，“我們尚老師本來就——”
“李校，”王老師眼皮都沒抬，“我沒有問您。”
辦公室裡靜了一瞬。
李校長端起杯子喝了口水，沒再說話。
尚睿把背挺直了一點：“在校沒有。”
他停了一下，把事情從頭說：“我跟我物件，是去年十一相親認識的。我這邊是我媽介紹的，她那邊也是長輩介紹的。”
“之前她上學的時候，是我的隔壁班。所以相親見面的時候，我倆也很不可思議。”
“在她上學、畢業，到相親之前，我倆沒有任何聯絡。”他說得很清楚，“我可以提供微信和通話記錄。”
王老師終於抬眼看他：“我會隨機說個年份，到時候你去營業廳，把通話記錄給我調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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