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師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
“剛剛你來之前，你們校長也一直在給你解釋。”她說，“你的態度，我們也能理解。但也希望你尊重我們的工作流程。”
她把筆帽扣上：“在調查期間，你先停下來，休息一下。”
“一會兒你去做個簡單的交接。畢竟高三嘛。”
尚睿點頭：“好的。”
李校長這才接上話：“你一會兒跟年級主任交接一下。她帶你教的三個班。”
“好。”
從辦公室出來，尚睿回到辦公室。
老劉剛下課回來，正把教案往桌上一扔，一抬頭，就看見尚睿抱著卷子和作業往外走。
“誒——”老劉喊了一聲，“你咋都抱走了？一會兒你哪班的課啊？”
尚睿腳步沒停：“我休息了！”
老劉愣在原地：“？？？”
“你高三帶多了？”他衝著那個背影喊，“中午吃蘑菇了？”
門關上，人走了。
辦公室裡安靜了兩秒。
同辦公室的白老師湊過來，壓著聲音：“劉老師，沒想到啊……”
“啥？”
“尚老師，跟學生談戀愛啊。”
老劉轉過頭：“？？？”
“他？”老劉一臉荒謬，“跟什麼學生談戀愛？他出軌了？”
白老師也愣了：“？他有物件？”
“我之前的學生啊。”老劉說，“他剛來咱學校第一年的時候，跟我一起教高二，我當時的學生啊。”
白老師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他內心OS：我跟你們上的是一個班嗎？你們的班都這麼精彩嗎？我不是跟你們一個辦公室嗎？我想過你倆搞基、忘年戀，都沒想過這出——他談你學生？
老劉看著白老師的臉，紅一陣白一陣的：“怎麼了？他出軌了？有新人了？”
老劉把袖子往上擼了擼：“我一會兒問問這畜生玩意兒。”
“什麼叫……他談了您的學生？”白老師的聲音都有點飄。
“字面意思啊。”老劉皺眉，“你咋回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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