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還寫字？”
“別寫這麼下流的字，行不行？”
秦桃躺在桌上，以手遮面，嬌軀橫陳，只從指縫裡露出半隻眼睛，偷偷打量著他的神色。
桌上的燭火在一旁幽幽跳動，昏黃的光灑下來，將她白皙的肌膚鍍上一層暖色。
她只覺筆尖遊走，帶著一絲微涼，還沾著墨跡，癢得她忍不住輕輕瑟縮。
“這叫姐債妹償！”宋齊惡狠狠地說道。
秦桃輕咬紅唇，彷彿已然認命，低聲道：
“那你寫點好話行不行？”
“你看看這寫的都是什麼？我都不好意思念出來。”
“怎麼感覺在罵我一樣？幹嘛要寫這種話呢？”
少女萬分不解，眉頭都皺成了八字，偏過頭去，耳尖紅潤。
嬌軟之上，羞字難言。
秦桃微抬纖指，在自己肚腹上輕輕一劃，頭偏向一旁，呢喃道：
“寫點好聽的嘛，在這裡寫，你喜歡我。”
在一堆汙穢之間，少女期盼著一句愛她的話。
宋齊的筆端一頓，被她說得頗有些臉熱，輕咳兩聲，才重新提筆。
“行了，我跟你鬧著玩呢。”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宋齊將秦桃從桌上拉起來，輕輕抱了抱她，又替她攏了攏散亂的衣襟，順手把一縷黏在她頰邊的髮絲別到耳後。
秦桃撇撇嘴，就坐在桌沿上，雙腿一晃一晃，下巴擱在他的肩頭上，輕聲道：
“跟你說一件事啊。”
“什麼事？”宋齊問。
“什麼時候發錢啊？”她咬了咬唇，眉宇間頗為難地說道。
“不是說拿下長安，就給後宮發俸祿嗎？之前的錢能不能補上？”
宋齊抬手，晃了晃她的肩頭，好奇地問道：
“你沒錢了？”
秦桃幽怨地瞥了他一眼，嘟噥道：
“我也有人情往來啊，不說跟同僚的人情，我還要往家裡寄錢呢。”
“我爹孃還有妹妹都跟著一起來洛陽了，這次回洛陽，你打算讓我兩手空空地回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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