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在正屋裡待了足足一炷香的功夫才出來。
他出來的時候臉上的笑容還沒消，手裡空著，襁褓大概留在屋裡了。
他走到院子中間，先看了一眼蹲在石階上的曹闊，然後又看了一眼坐在石凳上的曹嵩，清了清嗓子，開口說了一句：“孩子像闊兒，眉眼像，鼻子也像，就是嘴像甄宓，小巧些。”
曹闊抬起頭看了他爹一眼，沒有接話。
“你娘說甄宓累了，睡過去了，你娘剛剛已經去了裡頭陪著，大喬和小喬在收拾，蔡琰挺著個大肚子在旁邊坐著，剛才孩子哭的時候她激動得差點站起來，被大喬按住了。”
他說著忽然笑了一聲，那笑聲比方才敞亮了幾分：“你那個蔡琰，自己都快要生了，還往裡湊，也不怕擠著。”
曹闊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土，往正屋方向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看了曹操一眼：“我進去看看。”
“別進去了，甄宓剛睡著，你進去把她弄醒了怎麼辦？”曹操伸手攔住他，“等會兒再進去。”
曹闊站在正屋門口，手懸在門板上方，猶豫了兩息，最後還是放下來了。
他轉身走回來，在石桌旁邊的石凳上坐下來，端起曹操放在桌上的茶碗灌了一大口。
曹操看著他把自己的茶喝了，嘴角抽了一下，但沒有計較。
他在曹闊對面坐下來，兩手擱在膝蓋上，沉默了一會兒，忽然開口說了一句：“大名你想好了沒有？”
“沒。”曹闊回答得很乾脆。
“小名呢？”
“也沒。”
曹操盯著他看了兩息：“那你這兩個月都在忙什麼？”
“忙著造銃，造炸藥罐，練兵。”
曹闊說得理直氣壯的。
“孩子的事我哪懂，你不是抱過兩個兒子嗎，你給起一個。”
曹操被他這句話堵得噎了一下。
他張了張嘴想罵一句“逆子”，但今天心情實在太好了，那兩個字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
他靠在石凳椅背上，仰頭看了一會兒天，沉默了片刻，然後開口說了一句：“大名不急，慢慢想。小名先起一個。”
“什麼？”
“石頭。”曹操說得不緊不慢的，“你祖父當年給你起名叫闊，意思是開闊、寬廣，你大哥叫昂，意思是高揚、向上。你這個兒子，我給你起個小名叫石頭。”
曹闊的眉毛動了一下：“石頭？為什麼？”
“結實。”曹操說得很理所當然，“你從小力氣就大，你兒子將來力氣肯定也不小，叫石頭正合適。而且石頭這東西，砸不爛，錘不扁，擱在哪兒都踏實。”
曹闊想了想，覺得還行。
他點了點頭，沒有反對。
”。了多強’蛋狗‘個那年當子小闊比，字名好，頭石“：聲一了笑鬚鬍著捋邊旁在嵩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