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港之約，敲鐘在即！”
電話那頭的馬總話音剛落，陳鋒就聽見了敲門聲。
劉國棟推門進來，懷裡抱著一沓燙金的請柬，進門先把東西擱在桌角。
“陳總，機票訂好了，初十的班機，您那六張，馬總那邊全包。”
“路演的日程也傳真過來了，三月八號，香港會展中心，三十家機構，一家不落。”
“三十家，什麼成色？”
“歐美基金九家，本地大行十一家，剩下的全是亞太的熱錢。”
劉國棟把請柬在桌上攤開，往前湊了半步，嗓音跟著壓低。
“不過我聽說，有人憋著壞，承銷商那邊的朋友透了信，幾家國際投行對咱們的估值有意見，路演現場怕是要發難。”
“發難好啊。”
陳鋒把請柬拿起來，對著燈光看了看燙金的字，又原樣放回桌上。
“怕的不是有人問，是沒人問，沒人問的股票，才是死股票。”
初十上午，啟德機場。
林嫚拎著行李箱走在前頭，蘇婉晴牽著二妮，大寶抱著小三子剛買的飛機模型，一家六口浩浩蕩蕩出了閘口。
“這就是香港？”
小三子仰著頭，脖子都快折了。
“這還是機場。”
林嫚抬手彈了下他的腦門。
“等你爸敲完鍾，帶你上天星小輪。”
酒店大堂裡，馬總親自迎出來，握住陳鋒的手，搖了三下才撒開。
“陳總，貴賓席的位置我留好了，維港正對鐘樓，一覽無餘。”
“先不提敲鐘。”
陳鋒把行李交給服務生，轉頭就問正事。
“明天的路演，我上不上臺？”
馬總愣了一下。
“按規矩，股東列席，不發言。”
“那要是有機構點名問股東的意見呢？”
馬總盯著他看了兩秒，忽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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