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張總的問題，我替馬總答。”
他往前走了幾排，站定在中場過道上。
“先自報家門，飛訊原始股東，持股百分之五點五，易號網創始人。”
張總的眉毛挑了一下。
“易號網？做點卡交易的？”
“對，做交易的。”
陳鋒把手插在大衣口袋裡。
“所以我們比誰都清楚一件事，使用者嘴上說不付費，錢包從來沒撒過謊。”
“願聞其詳。”
“我給你三組數。”
陳鋒豎起一根手指。
“第一，靚號，五位數的Q號，申請費一百塊，去年下半年拍出去一千兩百個，回款十二萬，有人花一百塊，就為讓號碼短一截，好看。”
“第二，會員。”
第二根手指立起來。
“一個月十塊錢，換一個紅名字，一個紅人頭，聊天還是那個聊天，可紅名字發出去的話，整個房間都先看見，上線半年，付費會員漲了三倍。”
“第三，Q秀。”
第三根手指並上去。
“虛擬的衣裳，虛擬的髮型，一塊錢一套，小姑娘們搶著換，上季度這一項收入，翻了三倍都不止。”
張總臉上的笑意淡了下去。
“虛擬的東西，能值幾個錢？”
“值多少，賬上寫著。”
陳鋒的目光掃過全場，字字落得穩。
“這三樣加起來，四季度佔增值收入的四成，利潤率是廣告的六倍，還在翻倍地漲。”
他往前又走了半步。
“張總，你們算錯了賬，你們以為使用者付費買的是聊天。”
“可他們掏的錢，從來買的就不是聊天，是身份。”
全場沒有一個人出聲。
第七排一個戴金絲眼鏡的本地基金經理，慢慢摘下耳機，用中文跟身邊人把這句話重複了一遍，前排兩家基金的代表已經翻開了筆記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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