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鋒的目光落在合同上，沒伸手去接。
“曹總，先回答我一個問題。”
“您問。”
“你出錢，挖走我的人，組你的戰隊。掙了錢，歸誰？”
曹總笑得更熱絡，把公文包往膝上一擱。
“當然是歸俱樂部，您是甲方，商務分成可以談。”
“那就沒得談了。”
陳鋒把合同原樣推回去，手掌按在紙面上，往前送了半尺。
“人，是我平臺養出來的。賽事，是我承辦的。觀眾的每一雙眼睛，都盯著我的系統。你出了錢，就想把根拔走？”
曹總的笑僵在臉上。
“那陳總的意思是？”
“合股。”
劉國棟在旁邊一愣，曹總也愣了。
“我出隊伍，出賽事通道，出訓練場地。”
陳鋒豎起兩根手指。
“你出錢，出運營。股權五五，誰也別想踢誰。”
“五五？”
曹總的手指敲著公文包，節奏亂了兩拍。
“陳總，俱樂部是我掏真金白銀……”
“曹總。”
陳鋒打斷他。
“你知道這五個孩子值多少錢嗎？聯賽一開，全國的目光掃過來，他們就是全省的門面。到時候，你那點運營費，買不來半個。”
屋裡靜了半天，曹總的指節在包上叩了七八下，忽然一拍大腿。
“成！五五就五五！陳總，衝你這個口氣，我押了！”
合同重擬，一天簽完。曹總出八十萬啟動資金，鋒行出基地和平臺資源，名字陳鋒早想好了，鋒芒戰隊。
簽完字，曹總搓著手湊過來。
“陳總，光有隊伍不夠吧？小孩打兩年，手腕廢了，青春沒了，散夥怎麼辦？”
“問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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