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桌靜下來。
“說好的一頓飯，今天兌現。”
“三年前，Q聊使用者破八百萬那天，我跟陳總打過一次賭，我說這玩意兒破一億，我請他吃全香港最貴的席。”
馬總看向陳鋒，把杯子舉高。
“他說不用，等敲鐘那天，他帶全家來，我請全家。”
林嫚直起身。
“這賭，誰贏了？”
“他贏了，使用者上個月破了九千萬，下個月就過億，可我說了，敲鐘這天全家的席，我馬某人認賬！”
小三子嚎了一嗓子。
“乾杯！”
大寶舉著汽水杯，忽然開口。
“馬叔叔，問您一句。”
“問。”
“這公司，往後還是我爸說了算嗎？”
馬總愣了一下，笑出聲來，隨後放下杯子，正色看著孩子。
“你爸那百分之五點五是第三大股東，說話有分量，可你爸跟我定了章程，往後飛訊走每一步新業務，他都有一張入場券。”
“入場券是什麼？”
“就是你爸先進門，別人跟著走。”
林嫚和蘇婉晴對了一眼，兩個人都從對方眼裡看見同一句話，這男人三年憋著的，從來不止一家公司。
席至中途，馬總的助理快步進來，在他耳邊低語幾句，馬總的筷子停了。
“什麼事？”
“張總那家投行今晚遞了正式函件，申請上市首日後的研究覆蓋，另外中環有人開了三個戶頭，全在收集飛訊的籌碼。”
滿桌的熱氣涼了半截。
馬總轉頭看向陳鋒，乾笑一聲。
“第一天就有人動手，夠快的。”
陳鋒夾了一筷子魚，放進二妮碗裡。
“快什麼，上市第一天成交量擺在那兒，有人收貨是常識，讓小胡盯著盤口，每天收盤給我傳一份記錄。”
“不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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