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料總監連夜核完報表，第二天早上紅著眼睛進了門。
“資料是真的。可兩成，一千五百萬美金，投後估值七千五百萬。陳總，一個內測才幾個月的平臺，這個估值，我們回去沒法交代。”
“那就別交代。回去告訴你們董事會，明年這個時候，這個數得翻一倍。到時候再想進來，還是兩成的股，錢可就不是今天這個數了。”
孟總的手指在桌沿敲了很久，隨後抬手攔住正要接話的法務。
“第三輪。就今天，就這間屋，能不能談完？”
“能。一條一條過。股份兩成，三分之二那條刪掉，鎖定期兩年，對賭寫進去。”
法務埋頭改條款。孟總盯著對賭那一段，從頭看到尾。
“門戶頻道年註冊使用者三十萬，年成交額八百萬，這條線可不低。達不到怎麼辦？”
“現金補齊差額，或者按當輪估值補股。還得再加一條，你們門戶首頁的常設頻道，位置不許挪，流量不許限。做不到，我有權按同等條件回購。”
屋裡靜了半分鐘。
孟總忽然笑起來，邊笑邊搖頭。
“陳總，我談了十年投資，頭一回見有人這麼防投資人的。”
“投資不用防，得防有人伸手掏口袋。”
“好。兩成，對賭，全按你說的辦。一千五百萬美金，我回去走流程，一個月內到賬。”
條款書籤完那天，已經是十二月末。投後估值七千五百萬美金，折成人民幣六億多。訊息鎖進保險櫃，外頭一個字也沒聽見。
老程最後才拿到稀釋後的股權結構表。他扶著眼鏡看了半天，手指順著那行數字來回捋了三遍。
“陳總，按這個估值算，我那點股稀釋完還有七位數。”
“七位數怎麼了？”
“五年前，我在國營廠看倉庫，一個月四百二。七位數擱以前，我想都不敢想。”
老程摘下眼鏡擦了擦，又用手背抹了下眼角。
“往後八位數、九位數，都替你留著。先收好，別喝多了往外說。”
訊息捂得再嚴，風還是漏了出去。簽約見報是在半個月後。京城一家老牌電商網站的辦公室裡，負責人把報紙拍在桌上，茶杯蓋子都震得直跳。
他盯著“縣域自提”四個字看了足足一分鐘，隨後抄起內線電話，嗓音沉得嚇人。
“把華東區的會提前到明天。”
同一天晚上，省城，鋒行樓下的小館子裡，老程喝高了，臉紅得透光，拉著陳鋒不撒手。
“陳總，我敬你。我再問句掏心窩的。”
“問。”
“鋒購立項那天，一百六十萬，你眼都沒眨。自提點，你說值十倍點卡。今天門戶進來，估值你張口就是七千五百萬。您是不是早就知道，電商會爆發？”
。他看眼抬，圈半了轉子杯著鋒陳
”。步兩了看多人旁比是過不我，算筆一筆一賬，走步一步一路。道知早麼什有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