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時代，啟幕了。”
蘇婉晴把茶杯往他手邊推了推。
“那你這個時代，先借我半天。明天婉風衣櫥上秋裝新款，二十張圖，大熊拍的，你得給個評語。”
“圖好不好，買家說了算。”
“買家說了算，賬也說了算。”
蘇婉晴拿起筆記本走了兩步，又回過頭。
“這個月過了五百件，我打算把線上款單獨開一條生產線。”
陳鋒翻著報表，頭也沒抬。
“批了。”
“我還沒報預算。”
“你什麼時候報過預算才來辦事的？”
蘇婉晴笑了一下，掩上門走了。
三天後，好滋味總店二樓，長條桌拼成的會議桌旁坐得滿滿當當。
牆上掛著一張全省地圖，紅頭繩釘了十幾處，都是好滋味直營店的位置。
阿英抱著一摞檔案袋進門，往桌上碼好，嗓門透著亮。
“林總，人齊了。八家，一個沒跑。”
“念。”
“內部出來的六位，東街二店的趙秀芹，火車站三店的老蔡，大學城店的孫磊，還有西關、棉紡廠、長途站三家店的店長。外頭談來的兩家，臨江的錢老闆，鄰市開飯館的周老闆。”
林嫚端著茶缸子，把八個人挨個看了一遍。六張熟臉，都是她一勺一勺湯喂出來的店長。
“先說規矩。”
她把茶缸一放。
“加盟店，總部佔三成五，加盟商佔六成五。內部出來的店長，總部那三成五里再拿出一成，記在你們個人名下。白紙黑字，寫進章程。”
趙秀芹手一抖，筷子掉在桌上。
“林總，乾股？白給的？”
“白給個屁。”
林嫚瞪她。
“你們幾家店的流水、回頭客、員工帶教，哪樣不是拿命換的？這一成，是總部買你們的汗。往後店開砸了，你們跟我一起賠。”
孫磊坐在末尾，憋了半天才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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